来,顺便再请个大夫。”
谢红衣本来担心受惩罚,结果发现谢元贞并没有要罚她的意思,一口气当即松了下来,忙不迭点了点头,转身就朝镇子里跑。
谢元贞微微弯腰,仔细看着那年轻女子脏兮兮的脸,而后长叹了一口气。
这女子和喜鹊长得一模一样。
不,也不能说是一模一样,当初她们在谢府过得最艰难的时候,喜鹊也没有瘦成过这个样子。
这女子瞧着好像是逃难过来的,只是得救醒以后再确认一下。
……
……
谢红衣很快带着两个医馆的学徒赶过来,两个学徒抬着担架,过来一闻到那女子身上的臭味,转头就想走。
谢元贞随手扔出两块碎银,笑着对他们道: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两位小哥还请帮帮忙。”
钱路一开,那两个学徒虽然还是很嫌弃,却也只能屏住呼吸,将依旧人事不醒的女子抬回医馆。
经过医馆里大夫的诊治,那女子确实和谢元珍猜测的差不多,都是饿出来的病。
谢元贞交了一锭银子,把年轻女子安排在医馆之后就回了酒楼。
第二天刚刚起床吃过早饭,就听到了谢红衣的声音。
“主人,昨天那个女的醒了,说想见见您,当面给您道谢。”
谢元贞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就看到谢红衣隐没在墙里,一颗脑袋探头探脑,见谢元贞看向她,露出了一个极其谄媚的笑脸。
谢元贞疑惑开口,“别告诉我,你一大早就去医馆了。”
谢红衣嘿嘿一笑,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一大早去的……”
“……我是昨晚一直都在那里。”
谢元贞:……
真是个热心肠的鬼啊,要是对待自己这个主人交代的事也能这么上心就好了。
……
……
谢红衣的确为这事很上心,谢元贞过去的时候,那女子已经重新梳洗过,穿上了干净的衣裳鞋袜,手里正狼吞虎咽的啃着馒头。
见到谢元贞,她把最后剩下的那块小孩拳头大的馒头使劲往嘴里一塞,对着谢元就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嘴里含含糊糊道:“金喜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。”
谢元贞没说话,只上前把她扶起,问一旁站着的谢红衣,“大夫怎么说?”
谢红衣一晚上都待在医馆,自然什么都清清楚楚。
听到谢元贞问话,便恭恭敬敬把大夫说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就是金喜这个情况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