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江小莲扯了扯唇角，走到旁边的圈椅上一屁股坐下，冲一旁的小荷抬了抬下巴，眼神睥睨，“没眼力见的丫头，还不如去给三姨太我倒杯茶水来！”

小荷不想去，她怕江小莲对姚丽婉做什么，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三姨太现在很不对劲。

意识到江小莲有话要对自己说，姚丽婉给小荷递了个眼色。

无奈之下，小荷只能行礼退下。

“现在只有你我二人，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姚丽婉慢慢转动着手中的佛珠，坐到了江小莲对面的圈椅上。

江小莲打量着她，不打算继续再卖关子。

“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大少爷是我害死的？”

似笑非笑的一句话一出，姚丽婉神色大变，“滕”的一下站起身来，“难道不是你？”

她声音嘶哑，带着满腔对害了她儿子的凶手的恨意。

江小莲懒洋洋往椅子上一靠，根本不将她的怒气放在眼里。

“你还没收到消息吧？我两个儿子都没了。”

姚丽婉转动佛珠的手一顿，看着江小莲的时候，眼底闪过不相信。

江小莲凄惨的扯了扯唇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。

“害死我儿子的人，跟害死你儿子的……是同一个。”

她的神情不似作伪，姚丽婉突然心头一紧，抓着佛珠的手开始发抖。

一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，她却怎么也不敢深想。

但是江小莲哪里肯放过她？径直开口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。

……

……

“表哥发现大少爷不是他的亲生骨肉，让管家带人将他溺死，做出失足落水的假象。”

“而我的宝聪和宝承……他们明明是那么乖的孩子，只因为犯了病，就被……被……生生砍下了脑袋！”

“这里就是一个魔窟，所有人都是恶鬼！”

“你是恶鬼！我也是恶鬼！我们所有人都是满手鲜血的恶鬼！”

江小莲声嘶力竭，一声接着一声的控诉，说到最后，呕出一大口血。

姚丽婉浑身打着摆子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。
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，朱宝良的死竟然会是这个原因。

可是……她明明一切都做得很隐蔽，为什么还会被发现？

江小莲看着姚丽婉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的脸，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
“我坏事做尽，已然受到了报应，但是我不会放过害了我儿子的人。”

她站起身来，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裳，慢慢走出这间小佛堂。
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