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从来不将他放在眼里,他在于妙瑛面前,根本毫无作为夫君的男子尊严。
而且于妙瑛只生了江明睿一个孩子,于家却还不允许他纳妾开枝散叶,他早有怨言,不过是碍于于家不好发作罢了。
好在申白柳为他生下了申明琦,他早就在谋划着弄死于妙瑛和江明睿,给他最爱的女人和最爱的儿子腾位置。
但是他万万没想到,不等他动手,江明睿就先在他的寿宴上送上了申明琦的人头。
安国公只觉得头重脚轻,双腿发软,也不知道是怒气还是恐惧,他缓缓扭头,对上于妙瑛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。
怪不得这女人从一大早就拉着一张脸,像是死了丈夫一样。
原来是她发现了申白柳和申明琦的存在。
她那么爱他,定然十分伤心。
……
……
于妙瑛唇角的弧度一成不变,像是没有生气的木偶,就那么对上安国公的目光。
安国公一副心虚气短的模样,僵硬的挤出一抹笑,看着就让人倒胃口。
于妙瑛拿着帕子按了按唇角,遮住即将溢出的嘲讽,对安国公道:“老爷,明睿送了什么?”
安国公呼吸一滞,这样的情形下,他绝对不可能当着众位宾客的面打开木匣,露出匣子里的脑袋。
他总不能大喇喇告诉宾客,这木匣里的脑袋是他外室子的吧?
而他的嫡子在发现他有外室子以后,过去将人杀了,还割下了脑袋给他送来做贺礼。
但凡这事传出去,明日他的爵位就得被撸下来,于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“哈哈,明睿的贺礼,为父十分喜欢,这是我们父子二人的秘密,就不好拿出来展示了。”
安国公干笑着,说着蹩脚的理由,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不把匣子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于妙瑛终于忍不住,轻轻的嗤笑出了声。
她相信了这男人二十多年,到头来才发现。从头到尾都是这男人的一场骗局。
对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,也从来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过。
……
……
江明睿和安国公上演着父慈子孝,两人的眼里却完全没有任何父子之情,他们像是在观察自己的对手,掂量着对方的实力。
安国公也不得不承认,他已经老了。
他最不喜欢的儿子已然长成,狠厉的手段比起他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同时,他也不得不承认,江明睿比申明琦更有魄力,更像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