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以为他是不信自己说的话,便小声提了一句,“我姐夫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,就是为了求戚神医卜算……”
多的不能说,这也算是扯虎皮做大旗了。
林承祖心里一惊,简衡之的姐夫是谁,整个府城都知道。
能让安国公世子亲自跑一趟,由不得林承祖不信。
且简衡之这孩子心思单纯,不是会扯谎的人,尤其是在和林褚有关的事情上。
遂将四枚护身符往怀里一揣,对着简衡之就是拱手一礼,“简公子可否帮忙引荐一二?”
简衡之慌忙避开,手忙脚乱得像只猴似的。
“哎呀呀,伯父千万别这样,叫我的小字就行。”
这林伯父什么都好,为人爽朗大气,就是实在太客气了。
林承祖“哎哎”两声,面上露了笑,眼底却满是担忧。
……
……
阿金正要拿出绣绷子,继续给自家姑娘绣荷包,就听谢元贞懒洋洋道:“阿金,你去大门口迎一迎,将人领到花厅。”
她忙不迭应了一声,放下绣绷子出了屋门。
谢元贞起身,又吩咐阿银,“泡一壶铁观音。”
……
……
花厅里,林承祖闻着茶香,此刻却没有同往常一样慢慢品茶的心情。
余光注意到一旁的简衡之,他突然觉得自己跟着贸然上门,着实有些不妥。
但还是那句话,来都来了。
毕竟是安国公世子都千里迢迢来求卜算的人。
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蒙着面纱的谢元贞来了。
她刚进花厅,简衡之便立刻站起身来,小小声招呼她一句,“戚神医。”
谢元贞微微颔首,眼神淡漠的看向林承祖,实际已然打开了天眼。
但奇怪的是,她能从林承祖的子女宫上看出来他的儿子出了事,但却不能透过天眼看到具体是在青溪镇遭遇了什么。
包括林承祖本人,她都只能看到对方进入青溪镇,可进入青溪镇之后的事就一片空白,什么都看不到。
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可能。
谢元贞面纱下的唇抿了抿,转身坐到主位之上。
这古里古怪的一眼让林承祖心里打起了鼓,不明白这位“戚神医”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。
注意到两人脸上浓郁的死气,谢元贞在心中权衡片刻,终于轻声开了口。
“方才我便观过简公子的面相,现在又观林老爷面相,只有一句话送给二位——死期将至。”
她话音一落,惊得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