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美的回答很诚恳,谢元贞一直盯着他的脸,观察着他最细微的表情,知道他应该没有撒谎。
那她就想问了,为什么别人在游戏商城兑换功法只需要往额头上一贴就会使,而她还需要吭哧吭哧自己一天一天练?
谢元贞抬眼对上正拿着一条病号服裤子小心翼翼擦拭桃木剑的阿爆。
阿爆牵了牵嘴角,疑惑开口,“难道你的不是玉简?”
谢元贞:……
她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。
所以……到底是为什么啊?她和旁人到底有什么不同?这破游戏竟然还搞区别对待!
心里在流泪,面上却要维持住自己的体面,谢元贞微微点头,“当然,我的也是玉简。”
以后对外她也是玉简。
……
……
时间很快到达夜晚,谢元贞下午在病房里睡了一觉,梦到了已经许久都没有再梦见的谢萍儿。
这一次,谢萍儿的脸比起之前更加清晰,她很轻易就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不甘与怨毒。
惨白的手上指甲又尖又利,直直抓向她的心脏。
谢元贞猛地惊醒,额头上浸出冷汗。
姜阎闪身盘到她脑袋上,疑惑道:“元贞丫头,你梦见什么了?我刚刚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煞气。”
谢元贞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跳声如擂鼓,耳朵里也在嗡嗡作响。
她抓紧自己胸口的衣服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听到姜阎的话,她抿唇摇了摇头,额角的汗沾湿头发,让她看起来越发楚楚可怜。
“没事,老祖,我就是梦见新手副本的时候了。”
她轻声开口,从头顶抓下盘着的黑蛇,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“当初要不是老祖,我就死在副本里了,都还没有对老祖郑重说一声谢谢。”
姜阎蛇头昂起,不自在的扭了扭黢黑的身子,含糊道:“那什么,我身为谢浔的结拜兄弟,你是他的后人,我救你是应该,这有什么值得谢的。”
谢元贞摇了摇头,从灵泉空间里拿出一颗西红柿放到它面前,“您救我是情分,不是本分,该谢的。”
姜阎:???
“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?吃错药了?”
谢元贞:……
要不还是当她没说过这些话吧。
……
……
夜晚的医院格外阴森。
黑色的头发从天花板汹涌而出,如同黑色浪潮席卷而来。
谢元贞猛地坐直身体,从背游戏背包里拿出了铜钱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