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梦境的高潮来临!
口罩下的存在猛地抬手,扯下那层白色的遮蔽!
优子在梦中惊恐地瞪大眼睛,预期会看到传说中撕裂到耳根的嘴巴。
然而,没有鲜血,没有裂痕。
口罩下露出的,是一个由无数干燥、枯黄、不断蠕动缠绕的稻草填充而成的、黑洞洞的窟窿!
那稻草仿佛拥有生命,在空洞中窸窣作响,散发出泥土和腐朽的气息。
与此同时,一个混合着诱惑与绝对恶意的低语,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,如同毒蛇吐信:
“让她们也尝尝……被稻草填满喉咙的滋味……说不出话……无法呼吸……”
现实中的优子,会在深夜里突然惊醒,浑身被冷汗浸透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。
她大口喘息,梦中那稻草填充的黑洞、那冰冷的低语,清晰得令人发指。
白天遭受的屈辱与夜晚的噩梦交织在一起,不断啃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她对由美等人的恐惧,逐渐被一种更加黑暗、更加扭曲的——“凭什么只有我受苦,要死一起死”——的怨恨所取代。
陈末植入的暗示,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,迅速污染了她全部的心智。
……
这一天,放学铃声响起。
优子像往常一样,默默收拾书包,希望能尽快离开。
然而,由美和她的两个跟班,还是精准地堵在了她通往鞋柜的必经之路——那条僻静的、靠近旧校舍的后巷。
“哟,优子,这么着急回家啊?”
由美抱着胳膊,斜倚在墙上,嘴角挂着惯有的、令人不适的弧度,“帮我们把这些练习册送到教师办公室去吧?我们有点‘急事’。”
她身边的两个女生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声。
若是往常,优子只会像受惊的兔子般低下头,颤抖着接过那摞沉重的练习册。
但今天,她停住了脚步,缓缓抬起头。
由美和跟班们都是一怔。
优子的脸上,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普通的白色口罩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露出的那双眼睛,却不再是往日的怯懦和闪躲,而是一片死寂的、空洞的灰暗,深处却又仿佛有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在燃烧。
“由美……”优子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,沉闷、沙哑,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平静,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。
这反常的态度让由美心里莫名地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