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”,悄无声息地植入了这座城市的脉络之中。
地铁站那幅诡异的壁画,恐怕不仅仅是装饰,更是一个强大的信号放大器,一个……恐惧温床的核心。
该死!
稻草人的野心,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大!
它不再满足于小范围的猎杀和制造恐慌,它要将整座城市,都变成它持续收割恐惧的养殖场。
……
冰冷的隔离室内。
徐幼安抱着膝盖,蜷缩在房间的角落,一动不动,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娃娃。
洁白的墙壁,冰冷的灯光,绝对的寂静,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一个扁平的、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硬纸板快递盒,从专用的物品传递口被塞了进来。
徐幼安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,视线缓缓移向那个盒子。
她犹豫了很久,才如同生锈的机器般,僵硬地挪动过去,将盒子拿起。
很轻。
她拆开包装。
里面没有填充物,只有一个崭新的、做工远比之前那个更加精致、更加栩栩如生的稻草人玩偶。
玩偶的布料细腻,稻草填充得饱满均匀,那纽扣眼睛黑得发亮,嘴角咧开的弧度,与地铁站壁画上的那个,如出一辙,带着一种精心雕琢过的、令人心底发寒的恶意。
玩偶的胸前,别着一张小小的卡片。
徐幼安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,拿起卡片。
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、冰冷的黑色字体:
“新作《美少女漫画家与稻草人》期待值很高,别辜负读者。”
落款——林晚。
徐幼安看着卡片上的字,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这个崭新的、散发着无形诱惑与压迫感的玩偶。
她苍白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慢慢地,一丝极其扭曲的、混合着麻木、认命、以及一丝被需要感的诡异笑容,如同爬行动物般,缓缓地、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她的嘴角,越来越明显。
她伸出手,将那个崭新的玩偶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那是她与世界唯一的联系,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。
然后,她将脸埋在玩偶冰冷粗糙的“肩膀”上,身体开始轻微地、有节奏地晃动起来。
从她喉咙深处,溢出了一段极其轻微、不成调子,却仿佛带着某种诡异魔力的哼唱。
那旋律,压抑,扭曲,仿佛亡魂的低语,稻草的摩擦……
正是林晚那首,曾引发全网恐慌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