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味道酸甜,带着微醺,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让她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松弛了一些。
“教授,您上次说……引路人……”
徐幼安放下杯子,鼓起勇气切入正题。
刘默微微一笑,靠在椅背上,目光悠远:“艺术,或者说,触及真实的途径,有很多种。”
“学院里教的,只是最基础、最安全的一种。”
“但真正的瑰宝,往往藏在被主流排斥、被理性畏惧的阴影之地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墙壁上那些诡异的画作和符号:“恐惧、疯狂、混乱……”
“这些被世俗视为负面甚至邪恶的东西,在更高的维度看来,不过是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,是构成‘真实’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”
“真正的艺术家,不应该被道德和常识束缚,而应该勇于成为这些能量的……通道。”
他的话语,配合着室内昏暗的光线、奇异的熏香和浆果酒的微醺效果,如同轻柔的蛛网,一层层缠绕着徐幼安的思维。
“就像你的玩偶,还有你的作品《荒芜之歌》。”
刘默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眼被徐幼安紧紧抱在怀里的玩偶。
眼神深邃,“它们不仅仅是你的创作,更是你与那个更深层世界建立连接的…锚点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,它们蕴含着强大的、未被驯服的力量。”
徐幼安的心跳加速了,她感觉刘教授的话每一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。
她忍不住追问:“那……我该如何更好地‘引导’这种力量?”
“倾听。”
刘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“放下你的理性,用你的直觉,用你的灵魂去倾听它低语。”
“观察它带给你的梦境,记录它赋予你的灵感,不要抗拒那些黑暗的、令人不安的画面,那是‘真实’在你意识中的投影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仿佛在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:
“当你觉得与它的连接足够深时,或许…你可以尝试将你最核心的、浸透了这种力量的一件作品,作为一个‘信标’,一个‘祭品’,奉献给那力量的源头……”
“你可能会看到……‘神迹’,一个真正的传说中的神迹!”
“祭品……信标……”
徐幼安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,眼神有些迷离。
她脑海中闪过自己呕心沥血创作的漫画原稿,还有那尊即将完成的、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