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下成为异常物的测试对象,他感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。
“妈的,这鬼东西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再次举起望远镜,将焦距对准了那条黑暗的走廊,追踪着那个缓慢移动的、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轮廓。
他的手指,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配枪冰冷的枪身。
……
艺术系大楼内,雕像的巡弋还在继续。
它停在了四楼,一间挂着“现代艺术心理分析实验室”牌子的门外。
这一次,它没有立刻释放恐惧波动。
那猩红的“目光”似乎在打量着这扇门,仿佛感知到了门内存在着某种……与众不同的东西。
门内,刘默教授并未入睡。
他站在一台连接着多个生物电传感器的显示器前,屏幕上正显示着走廊外那尊雕像移动时引发的、极其微妙的能量扰动曲线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,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他手腕上的【千面之契】手链,那九颗暗色石子正散发着与雕像力场隐隐共鸣的、微弱的温热。
“来了……它感知到我了……”
刘默低声自语,眼中闪烁着狂信徒般的光芒,“它在审视……在评估……完美的容器,通往神域的桥梁……”
他没有开灯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后,仿佛在迎接一位期待已久的、来自深渊的使者。
雕像在门外停留了足足三分钟,那猩红的光芒明灭不定,最终,它没有对门内释放恐惧,而是缓缓地、带着一丝仿佛“满意”的姿态,调转方向,向着来时的路,无声地滑行而去。
它的第一次“夜巡”,似乎不仅仅是散播恐惧,更像是在绘制一幅属于它的“领地地图”,并标记下那些……值得“特别关注”的节点。
宿舍里,徐幼安在沉睡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,将怀中的玩偶搂得更紧。
玩偶的纽扣眼睛,在黑暗中,倒映着窗外遥远的路灯光,仿佛也正注视着校园里那无声上演的诡异戏剧。
夜还很长,恐惧的种子已然播下,只待合适的土壤与时机,便能生根发芽,开出妖异的花朵。
而守夜的人们,则必须在迷雾中保持警惕,等待着破晓时分,或者……更深的黑暗降临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749局临时指挥中心。
灯火通明,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,只有设备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