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,一只乌鸦的羽毛,一个破碎的酒瓶,甚至……一个若隐若现的、象征着被埋藏秘密的符号!”
“我们还可以申请使用展区的射灯!打上暗红色的光,模拟血色的夕阳!让整个雕塑笼罩在那样的光线下,它的影子会被拉得长长的、扭曲的,投射在墙上……”
她描述得越来越细致,画面感极强。
张晓雅、李萌、王倩仿佛真的看到了那尊在血色光线下矗立、散发着不祥与绝望气息的雕塑。
她们感到脊背发凉,但内心深处,某种被压抑的、对“独特”和“成功”的渴望,也被徐幼安极具煽动性的话语悄悄点燃了。
李萌犹豫着开口:“听起来……是挺特别的。如果真能做出来,效果肯定震撼……”
王倩也小声说:“就是……感觉有点吓人。不过,好像确实比做抽象人体有意思……”
就在这时,“灭霸”教授又背着手踱步到了她们小组附近。
他刚才似乎就在不远处听着,此刻再次扶了扶厚厚的眼镜片,目光先是落在徐幼安脸上那狂热的表情,然后缓缓下移,定格在她手中那个漆黑的稻草人玩偶上。
他似乎对徐幼安手中的这具别具一格的稻草人玩偶非常感兴趣。
不过“灭霸”教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没有赞许,也没有反对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几秒钟,眼神深邃,仿佛在评估着什么。
然后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便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正在争论人体比例的小组。
而这个微小的动作,却像是一剂强心针,注入了徐幼安小组每个人的心中。
连教授都没有直接否定!
这是不是意味着……这个方向至少是值得尝试的?
徐幼安紧紧抱着怀里的玩偶,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,仿佛从中汲取着无穷的信心和力量。
她看向还在做最后心理挣扎的舍友们,发出了最后的,也是最具诱惑力的一击:
“姐妹们,想想吧!一旦我们这个作品成功了,不仅仅是通过作业那么简单!学院展览,甚至校级展览!学分、奖金、荣誉……更重要的是,我们可能会像林晚一样,因为一个颠覆性的作品而被人记住!我们要做的,不是一件作业,是一件能引发讨论和思考的、真正的艺术品!”
“艺术品”三个字,重重地敲在张晓雅的心上。
她看了看徐幼安怀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