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幼安的梦境。
这里并非寻常的睡眠幻象,而是一场光怪陆离、浸透着冰冷恐惧的蒙太奇。
她仿佛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幽灵,漂浮在由他人记忆与集体恐惧编织的画卷之上。
第一幕:昏黄麦田,罪恶滋生。
麦浪的香气先于画面涌入感官,是熟透的焦甜混着泥土的腥气,浓烈得几乎呛人。
视野所及,是望不到边际的、在烈日下闪烁着刺眼光芒的金色麦浪。
风吹过,沙沙作响,却带着不祥的预兆。
她看见一个黄毛青年,面目狰狞,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粗暴地推倒在麦秆丛中。
女孩的挣扎微弱如蚊蚋,被黄毛强行灌入烈酒。
……
黄毛粗糙的手掌死死摁着少女的肩颈,碎花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露出的肌肤上印有青紫瘀痕。
少女的四肢徒劳地蹬踹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白沫顺着嘴角淌下来,混着泥土凝成肮脏的痕迹。
可黄毛却浑然未觉。
突然,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,手指抠进地里,指甲缝塞满麦糠与黑土,瞳孔里映着漫天压下来的麦浪,最后一点光亮随着抽搐渐渐熄灭。
徐幼安浑身发冷的看着这一幕!双脚像被钉在原地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一只黑色的乌鸦聒噪着落下,锋利的喙精准地啄向少女那失去神采的眼窝。
下一刻,它腾空而起,喙中衔着一颗黏连着猩红血丝的、尚且温热的眼球。
【恐惧值+25】
第二幕:暴雨农场,屠宰人间。
画面骤然扭曲,焦甜被雨水的腥气取代。
瓢泼大雨砸在破旧的农场木屋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泥泞的院子里,黑色雨披的身影背对着她,帽子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。
他手中的铁钩在磨刀石上反复摩擦,“呲啦”的锐响穿透雨声,火星溅在雨里,瞬间熄灭。
她看见女人像待宰的羔羊般被吊在铁钩上。
救命!放过我!”
“别过来!啊啊啊——”
女人的尖叫从木屋深处炸开,又被沉重的击打声硬生生掐断。
徐幼安眼睁睁看着雨披人拖着铁钩走进屋,片刻后,鲜血顺着门槛漫出来,与雨水汇集成暗红的溪流。
她看见人们惊恐的聚集在角落,身体抖若筛糠。
突然,刺眼的车灯撕裂雨幕,一辆标有“749局”字样的黑色SUV如同愤怒的公牛般冲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