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放得很重,显得很“老实”。
走到二楼拐角时,他悄悄回头。
老顾还站在顶楼门口,背对着他,正伸手去推那扇虚掩的办公室门,动作很轻,像是在确认门有没有关好。
陈末收回目光,心里的疑团更重了。
这老顾特意来盯顶楼,办公室里肯定藏着东西。
而且他手上的手环居然是异常物,他的身份肯定不止是护士长这么简单!
还有刘姐,为什么突然请他回来,是真的人手不够,还是另有原因?
陈末没回自己的杂物间,而是推着清洁车在一楼巡逻,眼睛却时不时往顶楼的方向瞟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,他看见老顾从顶楼下来,手里多了个黑色的布包,看起来沉甸甸的,走路时尽量把包往身后藏,脚步很快,直接走进了刘姐安排的临时宿舍。
就在门卫室旁边的小房间。
陈末记牢了房间位置,推着清洁车慢慢走过去,故意在门口“清理”地面。
房间里没开灯,却能隐约听见老顾的声音,像是在打电话,语气很低,听不清具体内容,只偶尔能听到“周医生”“本子”“小心”几个词。
“周医生?”
陈末心里一动。
之前听老门卫提过这个名字,说他二十年前自杀了,现在老顾又提到他,难道这间办公室是以前周医生的?
他没多停留,清理完地面就推着车离开,回到了楼梯下的杂物间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陈末被走廊里的说话声吵醒。他从杂物间探出头,看见老顾穿着那件旧护工服,正和刘姐站在大厅里说话,周围围了几个早起的老人,脸上都带着难得的笑容。
“老顾,你可算回来了!”
住在101房的张奶奶拉着老顾的手,笑得眼睛都眯了,“这几天院里乱糟糟的,琴声吵得人睡不着,你回来,我们就踏实了。”
“是啊老顾,你不在,刘姐一个人也不容易。”
旁边的王爷爷也跟着说,他比前几天精神多了,虽然还是瘦,但眼神里有了点光。
老顾拍了拍两位老人的手,语气温和了不少:“我也是刚回来,以后有我在,大家放心。刘姐,今天的药我来帮忙发吧,你去歇会儿。”
刘姐感激地笑了笑:“那太谢谢你了老顾,我这几天确实有点撑不住。”
陈末推着清洁车走过去,装作“刚睡醒”的样子,揉了揉眼睛:“刘姐,老顾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