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沉甸甸的钞票,又看了看林晚那近乎燃烧生命般的状态,到了嘴边的劝诫又咽了回去。
她想起林晚那位经纪人定期打来的、远超普通费用的款项,以及对方“只要林小姐开心,钱不是问题”的暗示。
最终,现实的考量压倒了一切。
刘姐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:“林小姐,我理解你需要创作……但,能不能稍微……控制一下时间?或者,声音小一点点?”
林晚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,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很快,里面又传出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钢琴声。
刘姐站在门外,听着那诡异的旋律,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无形压力,摇了摇头,揣着那沓钱,下楼去应付那些抱怨的老人和护工了。
她用“艺术家需要灵感”、“大家多包容”之类的借口搪塞着,并许诺会给受影响严重的老人适当调整房间或增加安抚措施。
在金钱和潜在影响力的作用下,疗养院的管理层选择了默许和纵容。
于是,林晚获得了她想要的“安静”。
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投入到创作中,日夜颠倒,废寝忘食。
那首《稻草人之歌》的草稿,在无数个被恐惧和灵感交织的夜晚中,逐渐丰满、成型。
……
这天下午,林晚的手机响了。
是她的经纪人,周莉。
“晚晚,怎么样?最近感觉好点了吗?”
周莉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,“公司这边帮你物色了一首很不错的新歌,还是你擅长的苦情风格,旋律很抓耳。只要你状态恢复,我们立刻就能筹备新歌发布会,保证能让你重回大众视野!”
若是以前,林晚或许会感到一丝压力,或者被动地接受安排。
但此刻,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只觉得遥远而隔膜。
“周姐……”
林晚打断了她,声音因为长期熬夜和情绪激动而更加沙哑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,“不用了。我有了新的灵感。”
“新的灵感?”周莉有些意外,“是……什么样的?”
“我写了一段,发给你听听。”
林晚没有多解释,直接用手机录下了一段刚刚完善的主旋律和部分人声吟唱,发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周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惊惧:“晚晚……这……这是你写的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