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牛羊肉,他至于那么宝贝兮兮的,碰都不让人碰?咱们农场缺牛羊吗?还用得着他特意从外面买?”
“哎……好像是啊……”小斌一愣,觉得堂哥说得有道理:“那……那伟哥你觉得是啥?”
阿伟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兴奋:
“我琢磨着,老王头以前不是吹嘘自己当过什么特殊兵种,枪法如神吗?说不定,那袋子里根本不是什么家畜,是他偷偷溜出去,在山里打的野味!”
“搞不好还是什么豹子、獐子之类的……国家保护动物!”
“那玩意儿,在黑市上可值大钱了!”
“保…保护动物?!”
小斌脸色瞬间白了,“猎杀保护动物,那可是重罪!要坐牢的!”
“对喽!”
阿伟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,搂住小斌的肩膀,声音压得更低,“所以,这可是个天大的把柄!”
“咱们找个机会,溜进他那秘密工作间看看。要真是保护动物,咱就偷偷拍下照片!这就是铁证!到时候往公安局一送,嘿嘿,老王头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
阿伟绘声绘色描绘着美好的前景:“等这老东西一进去,这农场,不就是咱哥俩说了算?梅姐……还有那个王娟,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?天天当新郎,夜夜入洞房!说不定还能捞一笔举报奖金!”
“!!!”
小斌被他说得心跳加速,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取代王守田,在农场里作威作福、左拥右抱的画面,又是害怕又是激动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阿伟带着小斌瞅准王守田、梅姐和老杨几人去养殖场详细查看牲畜状况的时机,偷偷溜进了那个存放杂物的废弃仓库。
仓库里堆满了破旧农机具和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机油味。
最里面果然有一扇加固的木门,上了把沉重的铁锁。
隔着门缝,能闻到一股更加浓烈的、混合着血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,令人作呕。
但门锁着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,更别说拍照了。
“妈的,锁得真结实。”阿伟踹了门一脚,悻悻道,“下次再说吧,咱得想办法把钥匙搞到手或者找准时机支开王守田才行。”
“现在先撤,别被发现了。”
两人只能无奈离开,心里却种下了更深的种子。
到了下午,厨房开始热闹起来,为晚宴做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