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从后面一把抱住她,奋力地向岸边拖拽。
岸上的人见状也赶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帮忙,终于把两人都拉了上来。
李婶瘫在泥地上,咳出好几口浑黄的河水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梅姐惊魂未定,指着她又是后怕又是生气:“李婶!你怎么搞的!太不小心了!这多危险啊!”
李婶却猛地抓住梅姐的裤腿,眼睛瞪得老大,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,牙齿咯咯打颤:
“不…不是我不小心!是……是剥皮魔!我看到了!真的看到了!就在那边瓜地里!他看着我!要……要剥我的皮!!!”
她哆嗦着抬起泥泞的手,死死指向瓜田的方向。
众人闻言,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齐刷刷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。
雨幕朦胧,但田埂上那个漆黑的稻草人轮廓依然清晰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,有人松了口气,干笑道:“李……李婶,你吓糊涂了吧?那不就是个稻草人嘛!”
“是啊是啊,虽然看着是有点瘆人……但那就是个死物啊!”
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真有什么呢……”
众人纷纷附和,试图用语言驱散内心的寒意。
毕竟,稻草人终究只是一个稻草人,是个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的死物。
就算长得再骇人,也远比那看不见的变态杀人魔更容易让人接受。
可李婶却异常激动,信誓旦旦地哭喊:“我没看错!我真的看到了!就是剥皮魔!和传说里一模一样!穿着黑雨衣,拿着血钩子!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!那感觉太真实了!绝对错不了!”
巨大的恐惧让她变得歇斯底里,“我不干了!我一分钟都不待了!我要回家!现在就走!工钱我不要了!”
说完,她挣扎着爬起来,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,踉踉跄跄、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方向跑去,要去收拾东西。
梅姐还想劝她:“李婶!等下……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走?等雨小点再说啊!”
但李婶根本听不进去,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经过这么一闹,虽然大家嘴上都说李婶是看花了眼,自己吓自己,但一种无形的恐惧已经像湿冷的雨水一样,渗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接下来的活儿,大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就有人警惕地四下张望,尤其是看向瓜田那个方向时,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