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贴到他身边,假装帮他扶木头,手臂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胳膊:
“这活儿累吧?你们城里娃没干过这个吧?姐看你细皮嫩肉的……”
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着雨水的清新钻进小斌鼻子裡,让他心跳加速,脑袋有点发晕,只会傻乎乎地点头摇头。
王娟看他这副纯情小处男的模样,觉得有趣极了,故意又靠得更近,低声逗他:“晚上要是怕打雷,可以来姐屋里坐坐,姐那有花生瓜子……”
小斌听得面红耳赤,手足无措,既兴奋又害羞得要命。
王娟被他这反应逗得花枝乱颤,咯咯笑着,又故意用手指轻轻划过他扶着木头的手背,这才扭着腰肢去忙别的了。
阿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等王娟走远,他立刻凑过来,用肩膀撞了一下还在发愣的小斌,挤眉弄眼地低笑:
“行啊老弟!终于开窍了嘛!哥就说没错吧,这王娟纯粹就是个骚浪蹄子,看这架势,你今晚是妥了,只是可怜你哥我今晚估计是不能享受了……”
“哥……哪有……”
小斌被他说得更加不好意思,但心里那股火苗却被撩拨得越烧越旺,对晚上可能发生的“遭遇”充满了期待和紧张。
就在众人埋头于抗洪准备的混乱中时,却无人察觉,在远处山坡更高一点的雨幕里,一个模糊的、穿着黑色雨披的身影正静静地矗立着,如同融入了阴暗的天色。
他居高临下,冷漠地注视着农场里忙碌的一切,将刚才阿伟的揩油、小斌与王娟的调情、每个人的慌乱与疲惫,都尽收眼底。
那目光如同在看一群在暴雨前徒劳挣扎的蝼蚁。
加固河堤的工作进展缓慢。
雨水让泥土变得泥泞不堪,沙袋沉重异常。
所以阿伟等人迟迟没有完成工作。
将鸡鸭赶进高地屋棚,饲料转移完毕后,梅姐见状便又拎着女工们帮忙搭了一把手。
众人拾柴火焰高。
为了赶紧结束休息,大家都是咬牙拼尽了全力。
但免不了有滥竽充数,偷奸耍滑的蛀虫。
就如那个之前一直嚷嚷着“雨夜剥皮魔”的妇女李婶。
她此刻扶着腰,唉声叹气,时不时就直起身子四处张望,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。
眼神里更是充满了警惕和恐惧,仿佛杀人魔随时会从雨里冲出来一般。
也许是心理作用,也许是巧合,她又一次直起腰捶背时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