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震荡。
“我草……腰子差点给我创飞了……”他冰冷的意识里罕见地泛起一丝波澜,“前世被麻婆老公开着大运送来穿越,怎么转生成稻草人了还他妈跟大运过不去?!”
陈末在骂骂咧咧,少年同意也在骂骂咧咧地上前,还猛的朝着稻草人踹了一脚,似乎是想发泄一下刚才的惊吓。
“嗯?”
然而他一脚下去,却发现自己感觉像是踹在了一个塞满了实心橡胶的袋子上,沉甸甸的,纹丝不动,反而震得他自己脚底板发麻。
而且离近了看,这稻草人黑黢黢的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感,特别是那双纽扣眼睛,空洞洞地对着他,让他心里莫名发毛。
“真他妈晦气!”
他低骂一句,伸手就想去把这碍眼的玩意拽起来扔到旁边的荒地里。
“等等,小斌。”
旁边的青年,他的堂哥阿伟,却突然拦住了他。
阿伟围着稻草人转了一圈,摸了摸下巴:“这稻草人做得还挺结实……样子是有点怪,但说不定有用。”
他想起这次送货目的地的那个农场老板娘,前几天还跟他抱怨,说农场瓜田和玉米地老是被鸟雀祸害,扎的几个旧稻草人一点用都没有,正愁呢。
“正好,把这玩意儿带过去,给老板娘试试,看看能不能吓唬吓唬那些扁毛畜生,也算咱帮个忙。”
阿伟盘算着,这顺手人情说不定能让自己在老板娘那多点好感。
于是他招呼起堂弟小斌:“来,搭把手,把这玩意抬车上去。”
“要这破玩意干嘛?”
少年小斌虽然觉得这稻草人有点邪门,但堂哥发话了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于是两人费了点劲(主要是这稻草人出乎意料地沉),才将陈末塞进了驾驶室后排的狭窄空间里,紧挨着几个油腻的工具包和半箱矿泉水。
卡车再次启动。
堂哥坐回了驾驶座,一把将还想摸方向盘的小斌推开:“行了行了,体验到此为止,这段路虽然车少,也不是闹着玩的,你小子连驾照都没有。”
小斌悻悻地缩回副驾驶,嘴里嘟囔着不满,但也没办法。
百吨王行驶了一段路程,闲着无聊,他又凑近堂哥,挤眉弄眼地问:“哥,你老提那个农场老板娘,说得那么带劲,是不是跟人家有一腿啊?”
堂哥一听这个,顿时来了精神,刚才那点惊吓抛到了脑后,脸上露出得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