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。
在他的视野里,刚才发生的一切诡异到无法理解——那醉汉就像突然发了失心疯,往自己身上倒酒,然后毫不犹豫地点燃了自己!
快得他甚至来不及反应!
等到他将醉汉从河里拖上岸,人已经面目全非,浑身焦黑,散发着皮肉灼烧的味道。
不过还留着一口气。
“幸好还活着。”
赵国栋叹了口气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惨剧完全超出了预期。
但赵国栋心中那股诡异的直觉却在尖啸——这一切,绝对和那个稻草人脱不了干系!
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先呼叫了救护车,然后深吸一口气,快步回到警车,迫不及待地调取刚才监控拍下的画面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血液几乎冻结!
监控清晰地记录下——就在醉汉自焚的那一刻,烈焰中的稻草人,脸上赫然呈现出一个嘴角撕裂到耳根的、极度狰狞的诡异笑容!
那张开的、由粗线缝制的嘴里,似乎塞满了尖锐的茅草!
更可怕的是,那两颗纽扣眼睛,在跳动的火光和月光下,竟反射出非人的、幽暗的冰冷光芒!
稻草人……怎么会笑?!
赵国栋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。
他明白了,自己可能真的撞上了……那些只在机密档案和模糊传闻中存在的——
异常!
……
【恐惧值+50】
默默吸收完醉汉贡献的恐惧值,陈末冰冷的“视线”再次聚焦。
【梦魇凝视】——全力发动!
警车内,赵国栋呼吸骤然停滞,瞳孔急剧收缩。
在他骤然扭曲的视野里,麦田中那个静立的稻草人……活了。
火焰与月光扭曲交织,它不再是稻草堆,而是化作了一个女人。
一个浑身浸透鲜血、穿着猩红连衣裙的女人。
女人的脸庞腐烂剥落,空洞的眼窝里淌下浓稠的黑血。
她一步一步,从田埂上走下,径直走向警车,无声无息,却带着滔天的怨念。
“赵队……”女人开口了,声音像是从深渊缝隙里挤出来的,空洞而淬毒,“为什么……还没抓到他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冰锥,狠狠凿进赵国栋的心脏!
这是他背负多年的梦魇!
一桩悬而未决的旧案!
那个因他未能找到关键证据而至今逍遥法外的凶手!
以及眼前这个……夜夜拷问他良知的女受害者!
“不……不是我!我已经尽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