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始终保持沉稳、眼神锐利如老鹰的男人。
这一个……或许才是能带来惊喜的“主菜”。
……
到了下午。
尸检的初步报告很快送达。
小李拿着文件,脸色依然有些苍白,但强作镇定地汇报:“队长,法医初步鉴定,死者死于急性窒息。体内检测出酒精及头孢类药物成分,符合意外死亡特征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压抑着愤怒:“在她体内发现了男性体液,经比对确认属于嫌疑人徐民浩。法医根据尸斑和体温推测,受害者死亡时,嫌疑人正在对其实施性侵。”
汇报完,小李忍不住低声骂了句:“畜生!”
赵国栋沉默地听着,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所有的表面证据都指向一场意外下的罪行。
但他的直觉,那在无数案件中磨砺出的野兽般的直觉,却在尖啸着告诉他——不对劲!
“即便死亡是意外,徐民浩也难辞其咎,必须严惩。”赵国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“但是…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孤零零的稻草人,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其洞穿。
“他为什么会疯?为什么反复提及稻草人?这背后,肯定有我们还没挖出来的东西。”
小李也下意识地顺着队长的目光看向稻草人,霎时间,那冰冷的窒息感仿佛又一次攫住了他的喉咙,他猛地打了个寒颤,慌忙移开视线。
“老大,这还有什么好想的?”小李努力驱散不适,语气激动起来,“那混蛋就是装的!想靠精神病脱罪!至于稻草人?哼,疯子的胡言乱语罢了!证据链齐全,难道还能让个稻草人来替他顶罪不成?!”
“先把人带回去,严密看管。”赵国栋一挥手,下了命令,却接着做了一个让所有手下都愕然的决定,“其他人收队。你也是。”
他看向小李:“今晚,我一个人留在这里。”
“队长?!”小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这……这案子不是已经很明朗了吗?没必要吧?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赵国栋的眼神不容置疑,语气斩钉截铁,“明天早上再来接我。”
他挥退了所有下属,独自一人留在了这片被夕阳逐渐染红、却愈发显得阴森死寂的麦田里。
二十年刑警生涯,他触碰过一些寻常警员不曾知晓的领域边缘。
他知道,有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。
甚至,国家层面似乎还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