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天气会变得更冷,德国人的补给线会拉长,进攻节奏会放慢。”
麦克唐纳睁开眼睛。
“守住里加两周?他现在手里有多少人?”
“加上溃散后重新收拢的,大约一万二千人。装备还有,但士气极低。”
“一万二千人,打德国人八千,能守住两周吗?”
肖苦笑。
“首相,打仗不是算算术。士气比人数重要一百倍。一万二千个不想打仗的人,挡不住八千个愿意死的人。”
麦克唐纳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就给鲍尔弗发电报。”他终于说,“告诉他:伦敦支持他的决定。尽可能满足他的需求。钱、装备、志愿兵——只要能弄到的,都给他。两周之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——两周之后,如果还是守不住,那就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两周之后,如果还是守不住,那就只能认输了。
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十一点五十五分,麦克唐纳宣布散会。
内阁成员们陆续离开。最后走的范西塔特,在门口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角落里的速记员。
年轻人正低头整理笔记,没有抬头。
范西塔特微微皱了皱眉,然后转身走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速记员一个人。
他叫阿尔弗雷德·霍华德,二十七岁,已经在唐宁街工作了三年。
霍华德等了两分钟。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,他从速记本上撕下三页,小心地折好,塞进内衣口袋。
然后他站起身,收拾好文具,若无其事地走出会议室。
霍华德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。出了门,他拐进一条小巷,走进一家咖啡馆,
二十分钟后,一个穿着旧风衣的中年男人走进咖啡馆,坐在他对面。
霍华德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把那三页纸从桌下递了过去。
中年男人接过,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站起身,消失在雨幕中。
下午一时,柏林。
韦格纳正在吃午饭,诺依曼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电报。
“主席,伦敦急电。红色等级。”
韦格纳放下面包,接过电报。
克朗茨凑过来。
“主席,怎么了?”
韦格纳把电报递给他。
“英国人开会的记录。包括他们准备死守里加两周的计划,包括他们向美国人求援的内容,包括麦克唐纳最后那句话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‘两周之后,如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