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两个月没发军饷的老兵,剩下三分之一是随时准备逃跑的民兵。
您让我带着这支部队主动出击?”
“将军,这是唯一的希望了。”
冯·托尔没有说话,他转过身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说,“城内部队,按兵不动。”
帕尔姆斯跳了起来:“什么?你疯了?援军马上就到了!”
“援军?”冯·托尔看着他,“部长先生,您见过德国人的装甲部队吗?您知道他们一个小时能推进多远吗?您的援军,根本到不了塔林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拉普拉的位置。
“从这里到塔林,三十公里,中间只有一条公路,两边全是森林。如果我是德国人的指挥官,我会在这里——”他点着公路上的一个小村庄,名叫尤鲁,
“——设伏。那个村子在公路拐弯处,两侧是高地,是天然的伏击点。
您的援军一旦进入那个区域,就会被德国人的装甲车和机枪压制在公路上,进退不得。”
帕尔姆斯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英国联络官皱起眉头:“将军,这只是您的推测。也许德国人不会想到……”
冯·托尔打断他:
“上校,您和德国人打过仗吗?”
英国联络官愣了一下。
“我打过。”冯·托尔说,“1917年,在里加,当时我还是沙俄军队的营长。
德国人的第8集团军用了不到一周就突破了我们的防线。他们的战术、他们的协同、他们的速度——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们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,他们有了更好的装备,更好的训练,更好的指挥。
而我们——还是和十年前一样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沉默。
窗外,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副官冲出去,几分钟后跑回来,脸色惨白。
“将军!城外……城外发现德国人的装甲部队!”
冯·托尔闭上了眼睛。
尤鲁村,十一月十一日,凌晨二时。
菲尔曼趴在村口一座谷仓的屋顶上,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公路尽头的动静。
尤鲁是个小村庄,十几栋木屋,一条土路穿村而过。白天的时候,村里的人已经跑光了,只剩下几只鸡在院子里乱窜。
第105师的先头部队比塔林城内的援军早到了四个小时。
四个小时足够做很多事。机枪已经架在两侧高地上,迫击炮隐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