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们执意要那么做的话。我们只需要确保,无论最终是红色德国胜利,还是柏林政府惨胜,欧洲都不会出现一个单一的、过于强大的主宰力量。”
这种深植于历史传统的“均势”策略,使得英国在对德国内战问题上保持着谨慎的暧昧,其政策核心是最大限度地利用这场冲突为自身谋利,而非急于选边站队。
在大西洋彼岸,白宫的气氛更为超脱。伍德罗·威尔逊总统看着来自欧洲的电报,眉头微蹙,他的“十四点原则”理想在欧洲现实的权力政治面前已然褪色。
“德国人……在自相残杀打起内战了。”威尔逊总统对顾问说道,语气中带着疲惫与失望,“我们帮助欧洲结束了战争,带来了和平的框架,但德国人似乎决心要毁掉这一切。”
顾问回应道:“总统先生,国内的情绪是明确的,民众厌倦了欧洲永无止境的纷争。参议院绝不会批准任何形式的军事介入。而且,无论柏林还是科布伦茨,他们都还没有表现出愿意接受我们自由贸易和民主理念的迹象。”
威尔逊叹了口气:“那么,我们的立场就是中立。发表一个呼吁各方保持克制的声明,强调通过和平方式解决争端的重要性。同时,确保我们的商业利益,尽可能不受影响。欧洲的问题,终究需要欧洲人自己解决。”
美国的孤立主义倾向在此刻占据了上风,华盛顿决定扮演一个遥远的旁观者,除了道义上的呼吁,不愿对德国内战投入任何实质性的政治或军事资源。
与西方国家的担忧和算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,弗拉基米尔·伊里奇·列宁收到德国内战爆发的消息时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一次布尔什维克高层会议上分享了这一情报。
“同志们!看啊!德国工人阶级的先进部分,在韦格纳同志的领导下,终于拿起了武器,向他们的资产阶级卖国政府发动了进攻!”列宁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急促,他习惯性地将拇指塞进马甲肩带下,“这证明了什么?证明资本主义链条在其最薄弱的环节之一正在断裂!德国无产阶级的觉醒,具有世界性的历史意义!”
他走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,手指用力地点在德国中部:“我们必须给予他们一切可能的支持!不是直接的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