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江五。”
乜修竹愣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江五?”
“我不认识,我哥哥认识。”白嘉月说:“乜前辈,我借一下电话。”
江五,在贵南,是要被尊称一声江五爷的。
乜修竹连忙道:“请。”
白嘉月出门的时候,邢子墨就叮嘱她。去了贵南,要是有什么事情,不管是要人还是要钱,还是惹了什么祸,去找江五。
江五是贵南一霸,有理的没理的,什么事情都能给你搞定,放心使唤他,不必客气。
白嘉月当然不能浪费哥哥的人脉。
她知道,一旦哥哥说出,放心使唤他这样的话来的时候,就证明关系很好,好到什么程度呢?好到,你就算不放心使唤他,他有事儿的时候,也会放心使唤你。
那就不用客气了。
电话很快就打通了。
“你好,我找江五爷。”白嘉月对电话那边的佣人说:“我是邢子墨的妹妹。”
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热情如火的声音。
邢子墨在之前已经给江五打过电话了,他不确定白嘉月会不会找,但是叮嘱过。
我妹妹找来了,你可别给我丢脸。
我妹妹是文化人,小姑娘,你可别吓着她。
江五的声音不但粗犷,还掐着嗓子,有点夹。
“你是月月呀。”
电话里声音挺大的,旁边的苗星渊和乜修竹的表情都很奇怪。大概在这个地界,他们都听过江五爷的大名,并且也是认识,有来往的。
还从没听过江五爷夹着嗓子说话呢,怪可怕的,跟哄小孩儿似的。
“是。”
“哈哈哈,你好。”江五爷说:“你哥哥给我打了电话,说你要过来。你现在在哪里,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“哦,不用不用。”白嘉月说:“我在这边有安排,给您打电话是这样的,有件事情,想要打听一下。”
江五爷爽快道:“有什么事情,你尽管说。”
白嘉月看了一眼沈淮,沈淮点头,她便道:“你知道有一个用弩弓用的特别好的人,叫红娃子吗?今年大概四十,早些年,是做土匪的,还跟卖私盐的有关系。”
江五爷沉默了。
这种沉默,不是一无所知的沉默。
如果一无所知,那便会发出各种问题。
比如,这个人是男是女,这个人,他是贵南的吗?有什么特征,然后再去想。
白嘉月又看了沈淮一眼,有戏。
江五爷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知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