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两人一挑,一边低声唠嗑。
“于哥。”白嘉月小声道:“你们巡捕房,以前有法律顾问这个职位吗?”
“没有。”于英勋也小声说:“探长提出来,才有的。”
“那他不是故意骗我去上班吗?他是不是自己忙就看不得人闲?为什么对我上班那么有执念?”
于英勋顿了一下,更小声说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……探长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。你可是邢老板的妹妹,要是你来巡捕房工作,那他不就成功的拉拢了你哥哥吗?”
“哦……”
白嘉月想了想,很有道理。
这就叫,背靠大树好乘凉。
所以今天沈淮送来这么厚的礼,也不是送给自己的,是借送礼之机,对哥哥示好的。
懂,太懂了,在海城,想对哥哥示好的人太多了。
没什么不对。至于能不能示好成功,就要看你够不够分量,有没有价值了。
香满楼的菜在整个海城也是数一数二的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邢子默叫人拿了一瓶黄酒,打开亲自给沈淮倒了一杯。
“沈探长刚受了伤,不能多喝,咱们就小喝一杯,意思意思。”邢子默道:“咱们不喝洋酒,这黄酒,可是好东西。”
酒席的主人是邢子默,客人是沈淮。
两人你来我往,又热情又虚伪,又真诚又敷衍。
白嘉月和于英勋都是陪客,于英勋一会儿还要开车也没喝酒,和白嘉月一起喝果汁,倒是也其乐融融。
场面诡异又和谐。
饭吃完,酒喝完,喝了杯茶,沈淮就主动告辞了。
白嘉月送了沈淮走之后,就拽着邢子默去了他房间,一边拆那些衣服化妆品,一边跟他说沈淮问她愿意不愿意去巡捕房工作的事情。
邢子默听的皱眉道:“这位沈探长,到底有什么执念,非要你去上班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白嘉月两手一摊。
“莫名其妙。于英勋说,大概是想借机拉拢你吧。”
邢子默沉吟了一下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白嘉月说:“一直在家也怪无聊的,找个地方上班也行。不用坐班,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……巡捕房里肯定能接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案子,其实我挺感兴趣的。”
白嘉月总觉得自己要不是学了法律,一定会学文学。
她对那些民间奇谭,灵异鬼怪之类的故事,都觉得十分有趣。
“你若想去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