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孩童,都能感受到这里的温暖。
时日一久,江晚宁的名声便在京城彻底传开了,无人不知永宁县主不仅一手好脂粉手艺,更是医术高超、心怀仁善的女医。
不论是谁提起江晚宁,皆是满口称赞,许多人家还将江晚宁的牌位供在家中,感念她的恩惠。
就连京中深宅大院的贵妇人、闺阁小姐,如今生了病,也不再找府中的府医,而是特意来安和医馆找江晚宁看诊,只因她心思细腻,更懂女子孩童的苦楚。
这日的安和医馆,依旧和往日一样忙碌。堂屋之中,坐满了等候看诊的妇人孩童,药童们穿梭其间,抓药、煎药,忙而不乱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。
江晚宁坐在诊桌后,身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,挽着袖口,正为一位抱着孩童的农妇看诊。她指尖搭在孩童的腕脉上,眉头微蹙,仔细感受着脉象,随后轻声询问农妇孩童的症状,声音温柔,让人倍感安心。
就在这时,医馆门口的药童快步走了进来,凑到江晚宁耳边,低声道:“县主,外面来了两位贵客,说是嘉宁郡主和谢小姐,想要见您。”
江晚宁的指尖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嘉宁郡主与谢知锦,这两个名字,已经许久未曾出现在她的耳边了。
她抬眸望向医馆门口,只见两道身影站在那里,一身华服,与周围朴素的百姓格格不入,正是嘉宁郡主与谢知锦。
周围等候看诊的百姓也注意到了两人,纷纷侧目,低声议论起来。提起谢知锦,京城百姓无人不嗤之以鼻。
当年景阳侯府的赏梅宴上,谢知锦当众发难江晚宁,言语刻薄,百般刁难,还与裴语嫣一同设计陷害,事后裴语嫣母子俱亡,谢知锦的所作所为也被公之于众,遭到了京城所有人的唾弃。
她的名声,便从那时起,彻底烂了。
嘉宁郡主心中也清楚,如今的自己,早已不比往日。新帝登基,江晚宁被册封为永宁县主,还得了一品诰命,深受陛下信任,就连京中顶级世家的夫人,见了江晚宁也要礼让三分。
而她这个嘉宁郡主,不过是远支宗室,无甚实权,如今的地位,与江晚宁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当初谢知锦名声尽毁,嘉宁郡主为了撇清关系,也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,便匆匆将谢知锦远嫁去了扬州。
那户人家乃是扬州的富庶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