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香,以藿香、佩兰、丁香为材,适合社交频繁的女子,谈吐间自带清雅香气。
凝香阁的东西用料实在,物美价廉,贵妇人买得起,寻常人家的女子也能消费得起。
江晚宁待人真诚,一视同仁,无论顾客身份高低,都会耐心讲解用法,悉心推荐适合的物件。
短短数月,凝香阁便声名鹊起,生意异常火爆。每日店铺一开门,便有顾客络绎不绝地涌入,柜台上的胭脂水粉、香包香囊常常被抢购一空,江晚宁与几个伙计忙得脚不沾地。
可这样的忙碌,也带来了一个小小的烦恼——她与裴忌,常常好几天都见不上一面。
裴忌每日清晨天未亮便要入宫,此时江晚宁还在睡梦中;晚上他处理完朝政归来,已是深夜,江晚宁早已歇下。
有时江晚宁特意熬了汤,等他回来,却等到汤凉了,也不见他的身影,只能嘱咐下人温着,自己先去休息。
而江晚宁打理店铺,也常常忙到暮色四合才关门,回到家中时,裴忌要么还在宫中议事,要么已经累得在书房睡着了。
偶尔,江晚宁早起,会看到裴忌留下的字条,上面写着“晚宁亲启,今日议事繁忙,不必等我,按时歇息”,字迹遒劲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她会把字条小心翼翼地收好,放在梳妆盒的最底层,每次看到,心中既有思念,也有理解。
这日傍晚,春日的余晖透过凝香阁的雕花窗棂,洒在铺内的红木柜台上,为那些色彩斑斓的胭脂水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江晚宁坐在柜台后,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,挽着袖口,正低头扒拉着算盘珠子对账。
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神专注,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算珠,发出清脆的“噼里啪啦”声。
柜台上还摆着几盒刚调制好的胭脂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脂粉香,清雅宜人。
几个伙计已经收拾好店铺,见江晚宁还在对账,便轻声告退,留下她一人在店内。
就在这时,店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,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正是难得早早忙完朝政的裴忌。
他看着柜台后认真对账的江晚宁,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,故意清了清嗓子,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:“不知道江老板这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