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也都满意。
在京市举办的婚礼,是中式婚礼。
邢子墨早早在京市买了个小洋房,带着亲信一起过去。
虽然是沈家的主场,也不能让白嘉月一个人出嫁。
一大早,白嘉月就起来化妆,涂脂抹粉,一件件的首饰。
邢子墨就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白嘉月梳妆打扮,沉着脸不说话。
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低沉,顺带着丫鬟婆子和手下都不敢说话。
哥哥嫁妹妹的感觉,和爹娘嫁女儿的感觉是差不多的,都是烦躁。我那么好的一个大妹子,自己养一辈子不好吗,为什么要嫁人呢?
堵心!
到了时辰,外面热闹起来,有人在外面喊。
“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啦!”
邢子墨听着这声喊,条件反射伸手摸后腰。
好在被朗嘉誉一把按住了。
“老板,老板,冷静。”朗嘉誉低声说:“您想想,虽然大小姐是嫁人,可是就嫁在隔壁,跟在家里没什么区别。以后让她每天都回来吃饭,那不是跟在自己家里一样。”
邢子墨深深吸了口气,嗯一声。
要不是这样,这婚事他根本就不会同意。
沈淮就是再优秀,他也不可能让妹妹远嫁。
喜娘将红盖头盖在白嘉月头上,邢子墨走了过去,小心扶住她胳膊。
一步一步,将人背出了院子。
“哥。”白嘉月能朦朦胧胧看见外面。
“嗯?”邢子墨道:“别怕。”
“嗯。”
邢子墨说:“哥哥希望你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,只是夫妻关系,再绚烂美好,也没有人能保证天长地久。月月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哥哥对你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哥哥?”
邢子墨说:“无论何时,不要深陷。若受了伤,随时转身,哥哥永远都在你身边。”
“好。”白嘉月搂紧了邢子墨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:“哥,我带着枪呢。我永远都记得你的话,先爱自己,才能被爱。能保护自己,才能保护爱人。”
沈淮今天也穿了一身长袍,红的耀眼,和白嘉月的一身相得益彰,天生一对。
他胸口还戴了朵大红花,有点像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不过他长的好看,就算大红花也无损俊美气质。
翘首企盼,盼了又盼,终于看见白嘉月从院子里出来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被邢子墨背着,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