琐碎的,漫长的过程。
即便是有人在干各种琐碎的事情,到了白嘉月这里,需要她来决策的事情也还不少。
在婚纱第二次被改好,请她去试穿的时候,她在服装店门口,看见了葛千秋。
准确的说,是看见了桑映秋。
虽然脑子已经不是那个脑子,可身体和脸,还是十五岁的身体和脸。
“你……”白嘉月看着桑映秋,忍不住道:“你是……”
“大小姐你好。”桑映秋笑道:“我是桑映秋。”
不要叫错了哦。
葛千秋已经死了。
“哦,是,你是桑映秋。”白嘉月说:“你来买衣服吗?”
戏班子的事情了结之后,桑映秋就住进了邢子墨安排的房子。
规格挺高的,一个独栋的洋房,安排了两个佣人,还给配了车。
外人不明白的,对此颇为猜测了一番。
桑映秋一个十五岁的,漂亮的小姑娘,突然被邢子墨给照顾起来了,那还能有第二个可能性吗?显然是被邢子墨看上了。
这也没什么奇怪的,邢子墨这年纪这身份,金屋藏一个娇,理所应当。
邢子墨也没有解释什么,不需要。
可以知道的,自然知道。
不能知道的,随便怎么想。
白嘉月一直担心桑映秋有些什么不好的心思,这人不是普通人,心思也不是普通人的心思,她当时想要一把刀灭了戏班子的人,给桑映秋报仇。
现在,未必就不想再要一把刀,做更多的事情。
钱和权,谁不喜欢。
葛千秋以前也是有身份的人,现在成了被包养的金丝雀,能甘心吗?
搞的白嘉月有一段时间提心吊胆的,每天都要找点事情去跟邢子墨聊会儿天,拐弯抹角,暗搓搓的试探哥哥还是那个哥哥吗?有没有被人夺舍催眠了。
好在几个月过去了,葛千秋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是。”桑映秋说:“我来置办两身礼服。”
“哦。”
白嘉月觉得怪怪的,但是仔细想,也不奇怪。
“是有什么活动要参加吗?”白嘉月说:“是什么场合,你给我说说,我帮你参考一下,要什么样的礼服。”
跟在邢子墨身边的男人,都有正装,并且大部分时间穿的都是正装。
那跟在邢子墨身边的女人,自然也要有合适的衣服。
“大小姐的婚礼啊。”桑映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