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那天早上听桑映秋说了很多,但他觉得,她不是瞎说。
桑映秋确实是个可怜的姑娘,一个正常人,在看见这么可怜的姑娘的情况下,想要帮忙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他的错,不是错在觉得桑映秋可怜。而是错在,不该用自己的身世在白嘉月面前博同情。
邢子墨道:“我也知道了一些她在戏班子里的生活,确实是可怜的姑娘。巡捕房里,也审问了戏班子剩下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身上都有案子。”
大部分是要死的案子,个别是可死可活的案子。
既然答应了桑映秋,那这可死可活的,也就必死无疑了。
从西想着,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,估计是发生了不少事情。
“所以。”邢子墨道:“我决定帮她一把。”
从西心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邢子墨这么说了,就是真的没有怪他了。
“没什么其他事情,就是跟你这么一说。”邢子墨道:“行了,你休息吧。早点恢复,这段时间筹备月月的婚礼,可能是要忙一阵子的。”
“是。”从西立刻道:“我很快就能好。”
就他这体质,再躺一天,生龙活虎。
出了门,白嘉月忍不住道:“哥,桑映秋不是桑映秋,现在是葛千秋的事情,要告诉从西吗?”
“可以告诉他,但不必着急。让他先休息休息,稳定心神再说。”
白嘉月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”
巡捕房里,因为邢子墨跑了一趟,本来没审问清楚的人,很快都审问清楚了,接下来就就是走个流程。
交代清楚之后,画押按手印。
晚上六点半,赶着吃饭的时间,沈淮回来了。
吃了饭,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消失了。
邢子墨看着牙痛。
好在他们没多久要结婚了,到时候都一起滚蛋去隔壁,眼不见心不烦。
管家站在邢子墨身边,用一种沉着稳重的声音说:“少爷,大小姐都快要结婚了,您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。”
邢子墨放下酒杯。
“结婚这事情,也不是说结就能结的。”他还安慰管家:“我总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拽个人结婚,等等吧,不着急。”
管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退到了一旁。
可惜了,老爷夫人都去的早,也没人能给邢子墨相亲介绍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