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都曾经欺辱过桑映秋,就这一点,就足够死一死。
周婶和陈巧兰,两个女子,大声喊冤。
邢子墨亲自去了审讯室。
“周翠蝶。”邢子墨道:“去年中秋,曾经在岚县捂死一名走失男童,可有此事?”
周婶脸色巨变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此事,是吗?”邢子墨冷笑一声:“那日,戏班子来到岚县,有一名两岁左右的孩童,脖子上戴着一个黄金长命锁。你起了心思,趁人不备想要将它摘下据为己有。可是没想到孩童哭闹,你怕被发现,捂住他口鼻,不慎将其捂死。又将尸体沉入井中,当天晚上,戏班子就离开了岚县,我说的是也不是?”
邢子墨说的如此详细,好像亲眼所见一样,显然不是在诈她。
周翠蝶脸色傻白,浑身颤抖,害怕中透露出不可思议。
“你怎么可能知道,怎么可能……这事情没有人知道。”周翠蝶站不稳的往下滑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如何会知道这件事情?”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既然做了,有人知道,有什么稀奇。”
周翠蝶,死路一条。
沈淮摆手,叫人将她带走。
“陈巧兰。”邢子墨道:“你对你丈夫有诸多不满,他脾气暴躁,经常动手。在房事上,你也对他厌恶之极。可是你偏偏又不能摆脱,于是起了邪心。为了分散,也为了讨好他。你会挑选来看戏的女客,将落单的有姿色的女客哄骗到后台,给她们下药,供你丈夫发泄,辱人清白。”
这个年代,女子失了清白,这就跟要他们的命没有什么区别。
之后将人送出去,放在无人的地方。
十有八九,这些女子不但不敢报官,连声张都不敢声张。
就是靠她们的这种心理,陈巧兰为丈夫物色,被害的女子,有十数人之多。
陈巧兰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邢子墨是第一次来巡捕房,第一次见他们,可是却好像将她们所有人心底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解的透彻之极。
时间,地点,方式,一点儿都不错。
就算是想否认,想反驳,都找不到哪里可以开口。
“我没说错吧,如此,你死的可算心服口服。”
葛千秋说,戏班子里,人人都该死。
她不是瞎说的,她一个人一个人的,将他们为何该死详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