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葛千秋正色道:“我也见过许多男人,特别像是邢老板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,有钱有势,无论是有家室还是没家室,大部分都难拒绝红颜美色。最多在外面逢场作戏,回家不冷落发妻,已是难得。”
邢子墨轻咳了一声:“我这人,不屑于此。”
葛千秋点了点头,十分信任。
“那日,我对邢老板刮目相看,改变了主意。”
一来,一个能有如此定力的人,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人。美色误人,若是误不了,容易反噬烧身。
二来,葛千秋知道这不是个好事儿,既然对邢子墨佩服,也就不想拖他下水。
毕竟是十几条人命,就算是强如邢子墨,怕是也棘手。
“这也是为何我今日愿意现身,和邢老板谈交易的原因。”葛千秋正色道:“因为我相信你的为人,我相信在这场交易里,即便我没有筹码,你也不会食言。”
人品两个字,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
积攒要岁岁年年,崩塌在一夕之间。
葛千秋来海城时日不久,但是对邢子墨,印象极好。
真是不容易。
“所以你大可以放心。”葛千秋道:“我不会在从西的事情上做什么手脚,没有这个必要。因为我相信邢老板,是个言而有信,有原则有底线的人。”
邢子墨万万没想到。
人生里碰见的第二个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没的人,竟然会是葛千秋。
第一个是白嘉月。
白嘉月经常逮着哥哥一通夸,夸的神仙一般,当然邢子墨心里明白,白嘉月的夸,都是有所求的。要么犯错误了,要么有什么奇葩要求了,有时候听着顺心,有时候听着也糟心。
白嘉月此时正在听墙角,震惊之下,觉得他们可能聊的差不多了,不想被发现,于是蹑手蹑脚,偷偷摸摸的回了长椅上坐着。
真是炸裂。
竟然人间还能有这样诡异的事情。
桑映秋的身体里,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?
又过了二十分钟,门终于开了。
邢子墨和葛千秋谈完了,走了出来。
白嘉月连忙迎了上去。
她克制了再克制,才让在没有盯着葛千秋看,要不然可能会被她发现端倪。
“大哥。”白嘉月道:“怎么样了?”
“谈好了。”邢子墨说:“朗嘉誉。”
朗嘉誉回来了,也在走廊里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