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……说笑吗?”桑映秋哈哈笑了一下:“葛老师今年三十九,我今年十五。我们俩的脸,长的完全不一样。邢老板,你就算不是阅人无数,这一点也还是分得清的吧。要是分不清,大可以找个医生来给我检查一下, 看看我这张脸,是不是动过。”
整容,这年代是有这技术的,但把一个人整成另一个,不现实,做不到。
“我也觉得很神奇,但让我坚信这一点的,还有一个原因。”邢子墨道:“是你的性格完全变了。”
桑映秋是个软弱的,从小被欺凌长大的女孩子。她就算是受了再多的委屈也不敢反抗,因为她知道,反抗,只会带来更多的伤害。
可葛千秋死后,桑映秋几乎马不停蹄就开始计划一系列的报复。
杀人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
一个人怎么可能转变的那么快。
桑映秋淡淡道:“因为以前我没有能力,现在有能力了,自然不甘心再受屈辱。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不,你一直有能力。”邢子墨道:“你在马戏班这么长时间,他们对你没有任何防备。如果你早有这样的报复心,就算是买包耗子药,也早就把他们都毒死了,根本不用委曲求全。”
杀熟人,比杀陌生人要省事儿多了。
只要你敢,就少有不成功的。
桑映秋被堵的说不出话来。
邢子墨能守住家里那么大的基业,扩张壮大,在海城如鱼得水,可不是一般人。
邢子墨缓缓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,但是我相信,你,就是葛千秋。”
一个四十岁的,心智成熟坚定,手腕凌厉的心理学家。
而以前的桑映秋,可能早已经不在了。
邢子墨非常笃定。
桑映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就在门外的白嘉月蹲的腿都麻的失去知觉的时候,桑映秋终于开口了。
“瞒不过你。”桑映秋突然换了个坐姿,她往沙发后一靠,架起二郎腿。
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,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“邢老板,很高兴认识你,你很厉害,我瞒不住了。”桑映秋说:“你猜对了,我,就是葛千秋。”
白嘉月一时连腿麻都忘了。
邢子墨虽然心里觉得是这么回事,但是听他亲口承认,还是难免震惊。
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住了这种震惊。
做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