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医院这地方,还是少待的好,只要身体没问题了,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。
当下,邢子墨命人给老宅打电话,准备好从西可以吃的清淡一些的食物,送他回家。家里自然有人照顾。
从西走回,邢子墨也送朱教授回家。
从出医院的路上,朱教授简单的说了两句。
他说。
“出了那张脸,我真的不相信桑映秋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。她倒是挺像我曾经听说过的一位心理学专家。不过那位专家若是不死,今年已经快要四十了,而且,长的和她也完全不同。”
“不死……你的意思是,她已经死了?”
“对,死了,我还参加了她的追悼会,确实是死了。我看见了尸体。她叫葛千秋,是我们这一行,公认的天才。若是她还在,从西的病情肯定很轻松就能解决。”
邢子墨心里一动:“这位葛女士,是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
邢子墨猛的停下脚步。
“在什么地方去世的?”
“在……这我也不清楚。她是川州人,外出遇难,发现尸体的时候,尸体在安城大学。学校有人上过她的课,因此才认识。更具体的,就不清楚了。”
邢子墨道:“能不能麻烦朱教授打听一下这位葛女士去世之前的具体情况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朱教授爽快道:“一有消息,我就立刻告诉你。”
朱教授一家老小都在海城,几代人都在海城,自然愿意和邢子墨搞好关系。
送走朱教授之后,邢子墨转头回去。
朱教授可以走,桑映秋当然不能走。
她可能是在给从西治疗的过程中耗费了太大的精力,因此表现的很疲劳,靠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
白嘉月就坐在对面,也不说话,若有所思的看着她。
邢子墨放轻脚步,走进房间,对白嘉月做了个嘘的动作。
白嘉月点了点头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邢子墨又走了两步,走到了桑映秋面前。
他突然开口:“葛千秋。”
“嗯?”
桑映秋毫无预兆的应了一声,应完之后,猛的睁开眼睛。
白嘉月一脸茫然。
葛千秋是谁?是桑映秋以前的名字吗?
“葛千秋?”邢子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桑映秋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慌乱:“邢老板,你喊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