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子墨快步走了过去,一把抓住从西的手。
“冷静,从西看着我!”邢子墨一把捏住从西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:“你看着我,我是邢子墨,已经把你救出来了,再也没人能把你关起来!”
邢子墨的年纪虽然比从西朗嘉誉他们都大不了两岁,但是气场强大。
在外人面前,朗嘉誉从西都是凶神恶煞,手上有人命的煞神。但是在邢子墨面前,他们都有种乖顺又听话的感觉。
从西喘着粗气,死死的盯着邢子墨。
仿佛要集中视线,让脑子清醒一点。但是眼见着神志还是慢慢涣散了。
他痛苦的摇了摇头,想要甩开那些涌上来的记忆,但显然不行,太多的记忆涌了上来。
从西突然痛苦的喊了一声,伸手捂住了耳朵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!”从西嘶吼着,一下子就要坐起来,但是邢子墨往前一扑,将人压制住。
“医生。”
邢子墨喊了一声。
已经在外面的待命的医生冲了进来。
邢子墨和朗嘉誉一人一边按住了挣扎不停的从西,白嘉月根本就插不上手。
一针镇定剂打了进去。
两人丝毫不敢松下力气,又过了一小会儿,镇定剂的效果发作了,从西身上的力量慢慢流失,人缓缓软了下来。
邢子墨和朗嘉誉松了口气,这才将人放开。
“呼。”邢子墨呼出口气:“没想到发作的那么快。”
朗嘉誉扶着从西躺好,盖好被子。
这还是白嘉月第一次看从西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,看着心里怪不舒服的。
上一次朗嘉誉被打之后,也挺脆弱无助的,但那和这次不一样。那次知道是在做戏,哪怕可怜,也是安心的可怜。
但这一次不同,这一次,从西不知道会如何。
强大的人,可以对抗外界的一切凶狠,也未必能对抗内心。
因为受到伤害的,是还没有长大,没有那么坚强的儿时的从西。
白嘉月道:“这镇定剂的时间能有多长时间?”
医生在一旁回答:“十个小时左右。”
十个小时之后,从西就会慢慢醒过来。
镇定剂是不能一直打的,人会出问题的。就像麻醉一样,过量是会直接影响大脑的。
他们当然可以强行困住从西,不让他伤害自己。但是只要从西醒了,就不能控制他的想法。
朗嘉誉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