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他做过整形,虽然改动不大,但是那一点改动,让他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从西脸上没有疤也没有什么不协调的,长的还挺帅,白嘉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。
邢子墨道:“从西原来的脸,长的……非常好看。虽然是个男人,但男生女相,标志的很。”
白嘉月脑子里一下子被塞进了太多东西,有些消化不了。
邢子墨道:“我也不能说太多,但事情就是这样。从西在养父母家,受到了非人的虐待,那一段日子太黑暗,他接受不了,所以大脑主动屏蔽了,在一次意外中,忘记了那些,自己还给自己暗示,塑造了一个慈爱的养父母。”
“这事情除了我和我派出去调查的心腹,没人知道。一直到他受伤恢复记忆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那时候我已经十分看好他,也觉得他可怜,所以请来了当时已经很有名气的心理学家朱教授,朱教授制定了一套方案,给从西催眠,将他脑子里那一段过往再度屏蔽。朱教授很厉害,十年过去了,从西再没有想起过什么。”
白嘉月此时此刻,对自己的哥哥真是十分佩服。
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,但邢子墨心里有多少事儿啊。
能见人的不能见人的,许多人的秘密,底细,深不可测。
但现在更让人担心的是从西。
白嘉月有些担忧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,我看从西的状态有点不对,他是不是快想起来了?”
“不好说。”邢子墨叹口气:“只能先观察,我让医生准备了镇定剂,不行就先给他打一针。”
“那,让朱教授再给他催眠暗示一下呢?”
“可以,但是之前朱教授就跟我说过,从西因为小时的经历,是个警惕心非常强的人。上一次之所以能催眠成功,是因为他当时不知道朱教授是心理学家,对他完全不设防。但现在,他知道朱教授的身份,看见他的时候,心里自然就会有警惕心理,再次催眠,会比上一次困难很多。”
邢子墨也十分郁闷。
朱教授已经是海城最厉害的心理学家了,再找其他人,没有他厉害。
白嘉月想了想:“海城没有,京市有没有?让沈淮联系一下京市厉害的心理学家,从西肯定不认识这个人,到时候,就让他来。肯定效果要好一些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