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死人没见过血的女子,又不是土匪窝。就算是风月场上混的如鱼得水,在见到死人的时候,胆子也不大。
梁彨觉得这太欺负人了,说话都带了哭腔。
“沈探长,你不能这么偏心。”
不知不觉的,还有点撒娇。
“她和颜蕙兰有仇,你为什么不怀疑她,反倒是怀疑我。你不是喜欢她吧?”
梁彨这一说,沈淮脸都黑了。
瞧瞧这像什么话,可真是三句不离争风吃醋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沈淮沉着脸道:“我说了,在凶手没有抓到前,我怀疑每一个人。你要是不想被怀疑,就把知道的事情都说清楚。”
沈淮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。
一向护短的周韵,也没有半点要帮她说话的意思。
邢子墨就更别提了,他在百乐门也不是温柔的形象,邢家在海城站稳脚跟,更不是靠做慈善。
梁彨这下真哭了。
沈淮招招手:“一起带走。”
看看时间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今晚肯定要加班,但也不用在百乐门,让这么多人一起熬通宵。
大部分人其实啥也不知道,熬也没有用。
而且巡捕房走后,百乐门内部肯定也要自查。沈淮甚至觉得,百乐门内部自查,可能比巡捕房审问要更有用处。
毕竟他们才是知根知底的,有手段,也知道怎么用这些手段。
在正常的案子,这个权限是不可能给官方外的人的。但在百乐门不一样,沈淮愿意相信,也可以相信邢子墨。
邢子墨要是想弄死一个服务生,那太简单了。怎么也不会在自己的地盘,大张旗鼓的杀人。
眼见巡捕房要收队了,邢子墨把白嘉月叫到一边。
“你……今天本来打算干什么?”
这一身穿的,还有沈淮,堂堂巡捕房探长,你们俩这是要干什么?
白嘉月突然想起来了:“对了,哥,百乐门这段时间,是不是闹贼?”
闹贼这事情,和颜蕙兰的死,会不会有关系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邢子墨道:“周韵,你来一下。”
周韵立刻跑了过来。
“闹贼的事情让你查,这几天有什么进展?”
周韵很不好意思。
“还没查出来……可能是对方察觉了,最近也没有再丢东西,就没在意了。”
因为之前,也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东西,丢的还不多。所以查了一通之后,没太当回事。
什么口红,杯子,衣服,没喝完的红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