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说着,顿了一下:“除非他没有办法从大门离开。”
这就说的过去了。
从死者被发现的地方,下楼,下到一楼,穿过走廊,穿过歌舞厅,到门厅,然后离开。
必然会遇见人,而且会遇见不止一个人。
说不定,还有熟人。
那见着了,肯定会被看,熟人还会打招呼,如果凶手身上有什么异样,比如一身血,那一定会被人怀疑的。
所以凶手选择了从通风管道里走,而不是从大门走。
血,只怕不仅仅是溅到了衣服上,还有可能溅了一头一脸。
在这个房间里,也闻到了清洁剂的味道。也有可能凶手在用清洁剂遮盖血腥味的时候,倒了一些在自己身上。
沈淮道:“凶手带着自制的刀具,杀人如此利落,可见不是临时起意。他一定对如何离开做了几手准备。当发现自己身上脏了的时候,选择了通风管道离开,要不然的话,也不会随身带着铁爪。”
只是唯一说不通的。
凶手如此大张旗鼓的杀人,是为什么。
明明可以悄悄的解决。
说话间,气喘吁吁的鲍俊远终于到了。
他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庄越泽,突然有一种将来可能会失业的危机感。
不过庄越泽丝毫没有察觉鲍俊远的沉重,看见他后,高兴挥手:“鲍法医,你可算来了。”
鲍俊远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决定了,自己看来要换个地方住,离巡捕房近一些才好。
案件发生的时间是不固定的,他家又没有电话,每次出事了,巡捕房再开车去找他,确实太麻烦了。
巡捕房这差事,虽然工钱不是最多的,但其实清闲。
一年能有多少案子呢,还不是每个案子都要验尸。
鲍俊远觉得,自己可千万不能丢了工作。
鲍俊远走了过去。
“鲍法医,你快来看看尸体。”庄越泽兴冲冲的,一边给他递东西,一边把自己的判断都说了。
鲍俊远一边听,一边点头,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。
“看的挺准啊,小庄,你有这方面的天分。”
庄越泽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。
他在两个月前,还是街头的混混,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两个月,成了一本正经的人。
沈淮听鲍俊远对庄越泽的肯定,也挺高兴。
不过外表的查验,其实是相对简单的。鲍俊远现在要做的,是把尸体运回去,做更详细的检验。
包括,死者是否中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