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这一刀,既然是从上往下的,那他的位置就比死者高。我们发现死者的时候,死者靠坐在墙角,从喷射的血迹和伤口的位置看,我认为,那里就是第一现场。”
白嘉月啧啧啧了两声。
“可以啊小庄,跟着鲍法医,学的一套一套的啊。”
庄越泽脸有点红了。
沈淮正色道:“死者尸体出现的地方,虽然在角落,但也是个不时会有人的地方,并不隔音。如果那里就是杀人现场,那死者当时,不是清醒的。”
百乐门的晚上是最热闹的,一楼大厅隐约不断,要说有人大喊一声,可能会被遮盖。
但这里不会。
如果有人被追杀,逃跑,一边逃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救命,只要喊出一两声,绝对不可能没人听见。
可她的死,是没人知道的。
要不是清洁的大婶正巧要去角落里拿清洁工具,可能还要等一阵子才会被发现。
死者被砍下脑袋,却没有挣扎,没有呼救,没有逃跑。
脑袋上和脖子上,也没有因为重击留下的痕迹。
那只有一个原因了,死者的昏迷,是药物造成的。
现场大量清洁剂的味道,遮住了血腥的味道,也可以遮住药味。
死者体内是否有导致昏迷药物,这就得运回巡捕房去,做进一步细致的检查。
白嘉月于是就按照剧本昏迷了。
庄越泽举起了棍子。
他之所以让白嘉月来演死者,还有一个原因,因为白嘉月的身高和死者十分接近。
他们不知道凶手的身高,但是可以根据伤口的位置,推理死者的身高。
就在庄越泽对白嘉月凶残的举起棍子的时候,楼梯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邢子墨回来了。
邢子墨本来想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,万万没想到,根本来不及。
他才刚从白家宅子发现尸体的事情里走出来,一听手下说百乐门死人了,只觉得一个头八个大。
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?怎么老碰上这种事情,看来,要找个灵验的庙去拜一拜,求个平安了。
于是邢子墨匆忙就回来了。
楼下也是一片混乱。
虽然周韵冷静在处理,可毕竟有那么多人,很多是有头有脸的,搜身问话都很麻烦。
邢子墨回来后,第一时间便出面安抚。
好在他还是有面子的,也有技巧,又许诺了一些好处,三言两语,就将几个最重要的客人安抚了。
大家都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