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少年慢慢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,拎着个东西。
“把东西放下。”朗嘉誉用枪指了指他。
太远,昏暗中看不清楚,但不管那是什么,小心为妙。
少年慢慢弯腰,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。
乔鹏鲲走了过去,走的近一些了,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老大。”乔鹏鲲高声道:“地上是一把弩弓。”
弩弓两个字,让他们顿时联想起正在找的凶手。
少年人慢慢的走了过来。
乔鹏鲲道:“举起手来。”
这话他们说的习惯。
巡捕房少不了的追嫌疑人,追凶手,这话一年不说也要说上十回八回。
少年慢慢的举起手来。
乔鹏鲲立刻上前,将人扭住。
朗嘉誉过去,捡起来弩弓。
少年别别扭扭的走过来,一脸的悲愤,扑到了男人身上。
“哥,你怎么那么傻。”
原来这两个人是兄弟俩,这么看来,一个是小毛,一个就是大毛了。
大毛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是一动,手上的伤口就痛的直抽冷气。
“救救我哥哥。”小毛抱着大毛,紧张的不得了:“求求你们,救救我哥哥。”
“救你哥哥可以。”苗星渊道:“但是你们是不是要把事情说清楚,无冤无仇的,为什么要图谋不轨。”
大毛还挺硬气,抓着小毛的手:“别说。”
小毛眼泪汪汪的。
乔鹏鲲将弩弓捡回来,交给沈淮。
沈淮看了看。
虽然他对弩弓并不了解,但是这支弓,和那天晚上打进他家里的,几乎一模一样的。
沈淮对苗星渊道:“找家医院。”
“好。”
枪伤总是要治的,好在沈淮不是滥杀无辜的人,这一枪虽然是气急的,但手下留了情。
这一枪并没有打着要害,只是皮肉伤,消毒包扎一下就行,最多缝几针。
众人将这两个人一个一个的推出狗洞,其他人也都跳了过去。
白嘉月又被拎了过去。
她有点郁闷,但是看一下众人矫健的身形,又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。
外面的市场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枪声驱散了,整条街空荡荡的。
乔鹏鲲几人将大毛小毛摊位上的东西装了几筐子,一起上车。
苗星渊带路,汽车直奔一家医院去。
大毛和小毛,一人被抓上一辆车,捆的像是个粽子一样。
白嘉月坐在副驾驶上,颠来倒去的看小毛的弓弩。
小毛坐在后面,被夹在沈淮和朗嘉誉之间,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