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勋鬼鬼祟祟的下了车,一人腰上缠了一条麻袋,手里拿着个工兵铲,差一点把白嘉月笑死。
“别笑了。”沈淮边笑边说:“本来他们就觉得丢脸,再笑,就不愿意去了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白嘉月说:“小朗哥脸皮没那么薄。再说,他们又不代表自己。”
多大点事,没被抓到,证明他们有本事。
要是万一真被抓到了,那也不是丢他们的脸,丢的是巡捕房的脸。
白嘉月这么一说,沈淮笑不出来了。
“我已经跟小朗哥交代过了。”白嘉月又道:“要是被抓了,咬死自己是巡捕房的人,可千万别提我哥。”
远近亲疏,白嘉月是能分得清楚的。宁可丢沈淮的人,也不能丢哥哥的人啊。
沈淮感慨啊。
“可惜我没有这么个知冷知暖的好妹妹。”
白嘉月有些警惕:“你不是想认我做妹妹,然后给巡捕房省下一笔工钱吧。”
一下子省下两个人的钱。
沈淮哈哈笑:“小白你真是,想太多了,真的。”
白嘉月想的有点多,但想的还不足够多。
沈淮那点心思,大概只有邢子墨知道一些,而且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。
沈淮什么都没说过,但他自己心里明白。
第一次见面,这姑娘就给他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个印象。他这辈子都没有被人用枪指着,卸了枪。
颇有一点被打服了的惊艳。
还以为是个冷厉的姑娘,没想到平时娇俏又可爱。
只可惜哥哥有点凶,让他心里那点不经意冒头的念头,不敢冒的太凶。
邢子墨就像是护着小崽子的凶兽,不但敢咬人,还敢杀人。就算是沈淮,心里也有点发怵。
白嘉月没那么多心思,尽职尽责,脑子只想着案子。
“也不知道刘宋的那些东西里,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白嘉月盯着两人消失的路口,竖起耳朵,生怕里面传来抓小偷的喊声。
如果出现喊声,或者出现急促的脚步声,那他们就要赶紧把车发动了,免得到时候来不及跑。
就这么有一句,没一句的先聊着。
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突然,白嘉月坐直了。
脚步声。
巷子里,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和走的时候明显不一样,其中一个人的脚步声明显的很沉重,是负重而行。
“回来了回来了,快启动汽车。”白嘉月一边催沈淮,一边奇怪道:“为什么他们俩的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