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严山的私生子?”
完美的符合了他们之前的猜想。
有钱有势,可以很好的照顾,但是,怕丢脸。
朗嘉誉一边开车,一边说:“很有可能,严山的妻子,也是个厉害的角色。”
所以严山不能把人接回去,只能养在外面。
给他存了钱,给他找个离海城不远,但是,又看不着的地方。让他想养点狗就养点狗,想不出门就不出门,反正给他的钱,给他的厂子,足够养活他一辈子。
这事情,他夫人可能知道,可能不知道。反正眼不见,心不烦,又不是喜欢出风头会和自己孩子抢家业的,花这么点钱,就随她去吧,严家不会把这点钱放在心里。
这么一捋,倒是顺了。
于英勋突然一惊一乍道:“要是严山的儿子,该不会是被他的仇人掳走了吧?”
严山这种人,知交遍天下,仇人也一样。
邢子墨也是,这是难免的,要不然的话,他也不至于让朗嘉誉寸步不离的跟着白嘉月,给她做保镖。
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沈淮道:“而且,若这样倒好了,我们省事了,严山会卖力的查的。”
虽然没养在眼皮底下,可安排的这么周到,可见还是在意的。
就算不在意,如果刘宋真的是严山的儿子,动他的儿子,就是打他的脸,为了保住自己的脸,严山也不会无动于衷。
朗嘉誉开车进了城,到了一个路口,询问:“那我们直接去找严山?还是去巡捕房?”
“直接去找严山。”
沈淮不知道严山家住在什么地方,但是朗嘉誉知道,方向盘一打,就转过去了。
后面那辆车里,几个探员带着染厂的掌柜和账房,直接回了巡捕房。
没必要把这两个人带去严山面前,他们恐怕承受不起严山的怒火。虽然这事情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,但严山要是知道自己儿子丢了,估计要炸。
炸,他也不敢炸巡捕房,没办法,身边的人就要承担一点怒火了。
朗嘉誉对海城的每一条主要街道都很熟悉,一路将车开到了一处花园门口。
这是个占地颇大的私人别墅,铁门门口一个小房间,是门房的位置。
车停下,门房过来询问。
门房是很有眼力劲的,不用说话,看着白嘉月的车,就知道这是个贵客,特别客气的跑了过来。
整个海城也没几辆这么好的车,虽然车牌号他很陌生,但肯定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