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骂,骂的很难听,不过有点奇怪。
不是吵架,是单纯的骂,没有回应。
几人已经到了灵堂面前。
灵堂已经搭了起来,杜家的人都已经换上了白色的孝服,站在外面破口大骂的,是今天见过的,杜乐章的儿子杜正平和他妻子。
在父亲的灵堂前骂的那么脏,这是什么叫人如此气愤的事情?
旁边的人都在劝,杜夫人坐在灵堂里哭,一旁,也有人在劝。
白嘉月一走到灵堂前,就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这里不仅仅有香烛的味道,还有血的味道,味道不重,但是很明显。
白嘉月吸了吸鼻子,转头看沈淮。
看样子,是出了事情。
杜正平正骂的起劲儿,看见沈淮连忙停了口,扯了扯媳妇的袖子。
杜家儿媳也停了口。
“沈探长。”杜正平激动的迎上来:“是不是找到凶手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杜正平眼里的光瞬间灭了。
沈淮道:“我们过来找亲戚朋友调查一下情况,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”
杜夫人也从灵堂里走了出来,看见沈淮后,哭的更伤心了。
“沈探长,你要给我们做主啊,这些人太欺负人了。”
杜夫人说着,一副要给沈淮跪下来的样子。
沈淮连忙扶着她:“怎么回事,你慢慢说。”
杜夫人是伤心难过,杜正平是怒火中烧,沈淮一问,他就领着他进了院子。
灵堂是用油布搭起来的一个简易房间,连门都不需要的那种。
灵堂里面,放着牌位,死者家属在里面烧纸,上香,接待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。
此时,在灵堂的一面,全是血污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淮靠近便皱眉道:“这是血?”
“对。”杜正平气哼哼道: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父亲死不瞑目,家里乱成一团处理后事。没想到有人趁人不备,在父亲灵堂上泼狗血。”
沈淮敏锐的察觉出不对劲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是狗血?”
血和血,自然是不一样的,但肉眼看去没什么差别。
这一片的血渍,要说人血不太可能,那这人得死的差不多了。
可除了人血之外,还有鸡血,猪血,鸭血,为什么那么肯定是狗血。就算是鲍俊远,也未必能区分的那么清楚吧。
杜正平道:“我认不出来,是乔老板说的。”
乔老板,就是乔成化。
作为杜乐章卖命了这么多年的东家,出了这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