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!
主意不是我想的,是我总结诸位前辈的。
既给足了老臣面子,又给自己留足了退路。
说对了,是总结得好;说错了,那是理解有偏差,根源还在你们。
他不由得瞥了一眼旁边的儿子,暗自摇头:
年纪相仿,这为人处世的圆滑劲儿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殿内诸公也都是人精,听话听音,立刻明白了赵子义的用意,神色稍缓,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既如此,臣便僭越了。若有疏漏不当之处,万望诸公指正。”
“这第一点,”
赵子义竖起一根手指,“臣以为诸公所言极是。
首先,朝廷必须明发政令,通传各州府,严令彻查拦截学子之事,程序上必须堂堂正正。”
长孙无忌立刻质疑:“子义,都什么时候了,还强调程序?
世家何等做派,地方官员何等情状,你岂会不知?
他们即便未直接参与,也多会默许纵容。最关键的是,时间!
等他们磨磨蹭蹭查完,黄花菜都凉了,考期早过!”
“赵国公所言甚是。”赵子义点头,话锋却一转,“然,正因如此,我们才更要注重程序。
他们用桌面下的阴私手段,我们若在明面上也不依程序,岂非自乱阵脚,予人口实?
越是面对此等局面,越需步步依法,事事依规。
如此,事后他们才无法借题发挥,科举才能名正言顺地进行。”
他顿了顿,举了个例子:“他们目的是什么?
无非是拖住学子,使其错过考期。
我们若不讲程序,他们反可能以此攻讦行事不正,他们不求其他,主要以此为借口,拖住考生就行。
所以才要走程序,让他们无话可说!”
他目光瞟向魏徵,“您看,魏秘书监为什么能毫无忌惮的喷陛下?
那是因为他本身让人挑不出毛病,他们才能肆无忌惮的现在道德制高点对陛下指指点点。”
李二:“……”
魏徵:“……”
你说事就说事,人身攻击是几个意思?!
殿内众人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,努力憋笑。
“定国公!”魏徵一声低喝,脸有些发黑。
“咋了?”赵子义一脸无辜。
“请你注意用词的准确性!那叫‘谏言’!
是臣子本分!绝非……绝非你口中那般形容!”魏徵义正辞严。
“哎呀,细节不必在意,意思大家都懂。”赵子义摆摆手。
众人纷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