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米粮过来,你需多吃些,养好身体,读书才更得力。”
魏叔玉:“???”
定国公专程过来,就为了问这个?
还……还要送吃的?
他忙躬身道:“草民谨记国公教诲,定当勤勉向学,努力备考,以期他日能为大唐效力。”
“行,好好读书吧。某告辞了。”
赵子义说罢,转身就走,来得突然,去得也干脆。
“恭送定国公。”魏叔玉一头雾水地行礼目送。
待赵子义走远,他看向同样茫然的管家,主仆二人大眼瞪小眼,皆是不明所以。
片刻之后,赵府仆人果然送来了不少东西:成对的鸡鸭、半扇猪肉、一些精米细面以及魏徵的最爱,甚至还有几匹厚实的棉布。
魏叔玉的母亲裴氏看着院子里堆起的东西,又惊又疑,拉着儿子问道:“叔玉,你与定国公……当真素无交集?”
“确无往来啊,母亲。”
魏叔玉也纳闷,“许是……阿耶在朝中帮了定国公什么大忙?这是酬谢?”
赵子义若是听到这话,怕是要气得折回来真揍他一顿。
这哪儿是酬谢,这纯属是憋屈之后的补偿心理作祟!
离开魏府的赵子义心里别提多别扭了。
气没撒成,反而倒贴一堆东西!
这他么叫什么事儿!
于是乎,当晚的定国公府内,小桃便遭了“池鱼之殃”。
赵子义憋了一整天的邪火无处宣泄,全数折腾在了她身上。
魏徵下值回府,刚进门便听管家禀报了日间之事。
“坏了!”
魏徵心里咯噔一下,以为儿子遭了无妄之灾,火急火燎地冲进内院。
“叔玉!你可还好?”
他抓住儿子,上下左右仔细打量,见脸上无伤,四肢俱全,稍稍松了口气,但转念又想:莫非是内伤?
那混账小子下手没个轻重!
若我儿真有个好歹,老夫这辈子就专盯着他弹劾!
“阿耶,我没事啊。”魏叔玉被父亲紧张的样子弄糊涂了。
“赵子义今日不是来找过你?”魏徵狐疑道。
“是啊。”
“他没……揍你?”魏徵问道。
“揍我?没有啊。
阿耶,是否有什么误会?
定国公今日前来,似是因您帮了他大忙,特地来关照儿子的。他为何要为难我?”
“我?帮了他?”魏徵被儿子这话说得一愣,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魏叔玉将白日情形细说一遍,“定国公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