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,更不能饮酒。”
“县子放心,妾身都记下了,断然不会让他碰的。”萧氏认真应下。
杜如晦站在一旁,脸色发黑,这才恍然大悟。
好小子,我说你怎么这么殷勤非要送我回来,原来是特地来“告状”,断我口粮的!
“哼!”杜如晦有些不自然地冷哼一声,“老夫岂是那等只贪图口腹之欲之人!”
哟!还挺傲娇。
看我下句话说出来,您还傲娇不。
他清了清嗓子,面上装作一本正经,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人都听清:“还有一事,杜伯伯需要静养,尽量保持心境平和,不要动怒。
另外……未来一个月,先不要行房事。一个月后,视身体恢复情况再定。”
此话一出,萧氏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透了,直蔓延到耳根。
杜构和杜荷也瞬间僵住,目瞪口呆地看着赵子义,完全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事。
“赵!子!义!”杜如晦先是一愣,随即老脸涨得通红,血压飙升,当场就开始撸袖子,看样子是想找趁手的东西。
“杜伯伯!不能生气啊!动怒伤身!”赵子义一边敏捷地后跳,一边飞快地对萧氏和杜构兄弟喊道,“杜伯母,二位兄长,记得别让杜伯伯乱吃乱喝,晚辈就先告辞了!”
话音未落,他人已经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巷口,只留下杜家一众人在原地凌乱。
杜如晦自然不可能真的去追,只是站在原地,面色由红转青,又由青转红,胸口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他深吸几口气,勉强压下火气,转头看向两个还望着赵子义消失方向发愣的儿子,沉声道:
“赵子义此子,无论文学、武艺还是治国韬略,皆有上乘之资,你们日后可以多与他交流请教。但是——”他语气陡然加重,“绝对不能学他那跳脱混账的性子!听见没有!”
杜构和杜荷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杜如晦见状,心头火起,抬手就给两人后脑勺一人来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杜构吃痛,立刻躬身,“是,谨遵父亲大人教诲。”
杜荷则捂着脑袋,委屈巴巴地道:“阿耶,赵县子说了,您不能生气……”
“嗯?”杜如晦眼睛一瞪,“为父没有生气。
赵县子也说了,要老夫多活动活动筋骨,舒筋活血!”说着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