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义问道。
“你如何得知?”李二有些诧异。
“呃……‘有间商城’的人曾在市井间偶遇过孙老先生,无意间听他提起过这位弟子。”
赵子义面不改色地胡诌。
李二此刻也顾不上深究,全部心思都系在杜如晦的病情上。
不多时,杜如晦与刘神威先后赶到。
“刘医丞,快,快给克明看看。”李二迫不及待地吩咐。
杜如晦看了赵子义一眼,没有说话,默默伸出手腕。
刘神威凝神静气,手指搭上杜如晦的腕脉,仔细品察。
他诊脉的时间,比之前赵子义那装模作样的时间长了许多。
诊脉完毕,刘神威面露难色,用眼神请示李二,似乎不便当着杜如晦的面直言。
“呵呵,”杜如晦却主动开口,神色淡然,“刘医丞但说无妨。
方才赵县子已为老夫诊过一次,如今又劳动刘医丞大驾。
想来是子义诊出了些问题,自己拿不定主意,才会惊动陛下与医丞。”
刘神威闻言,惊讶地看了赵子义一眼,这才缓缓开口,引经据典:
“心为君火,如日照当空,温煦全身;
肺为华盖,主气司呼吸,统领一身之气;
胃为仓廪之官,化生水谷精微,滋养五脏六腑。
今观蔡国公之脉象,君火不明,则血脉运行壅塞不畅;
华盖倾颓,则气息急促,宣发肃降失司;
仓廪败毁,则气血生化无源,四肢百骸失于濡养。
心、肺、胃三者俱损,犹如鼎之三足尽折,倾覆之危,已在眼前。
此非一脏一腑之独立疾患,实乃周身元气崩坏衰竭之象啊。”
刘神威说完,杜如晦再次将目光投向赵子义,意味难明。
刘神威见状,也不由得疑惑地看向赵子义。
“刘医丞方才所言病机,”杜如晦代为解释道,“与子义之前推断的结果,几乎别无二致。”
“可能医治?”李二急切地问刘神威。
“蔡国公之疾,根源在于多年操劳,耗伤心血,以致五脏元气亏虚,阴阳失衡。
眼下唯有放下政务,安心静养,再辅以温补调和之药剂,徐徐图之,或可延缓病情,稍有好转。”刘神威斟酌着回道。
李二闻言,目光立刻转向赵子义,带着询问。
“刘医丞,”赵子义开口道,“我曾在一本杂书上看到一种‘双脉比对’之法,但自己尝试未能摸出究竟,不知您可否一试?”
“双脉之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