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问道:“县子没事吧?可有受伤?”
瘫在地上的李校尉听得目瞪口呆:???
这……这不该立刻拿下这个狂徒吗?
怎么先问他受没受伤?
张将军,您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?!
赵子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倒地呻吟的百骑,将手中双刀随意向前一递。
一直候在远处的赵府家丁立刻上前,恭敬地将双刀接过收好。
张阿难这才走近,仔细看了看现场横七竖八、个个挂彩的百骑,心中暗自凛然。
他转向赵子义,拱手道:“赵县子,陛下传你即刻入宫。”
“有劳张叔亲自跑一趟。”赵子义脸上的戾气已然收敛,回了一礼,语气平静,“请张叔稍等片刻,容我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说完,竟真的转身就往内院走去。
地上的李校尉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!!!
他……他居然让张阿难也等着?!
就这么走了?!张将军这都能忍?
待赵子义身影消失后,李校尉挣扎着,不甘心地冲张阿难喊道:“张将军!为何不立刻拿下此獠?他胆敢对百骑动手,视同谋反啊!”
张阿难目光倏地一冷,眼皮微抬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,在教某做事?”
李校尉被他那毫无温度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,顿时噤若寒蝉,强忍着疼痛躬身拱手:“末……末将不敢!”
“来人,”张阿难不再看他,对身后跟随而来的侍卫吩咐道,“带他们回去,好生治伤。”
说完,张阿难径直走到府门外,双手拢在袖中,如同老僧入定般,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。
福伯再次出来,恭敬地请他入内用茶稍歇,张阿难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小子……武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?
那可是六名带甲的百骑精锐!
竟被他一人全部击伤,看情形他还明显留了手,自己却毫发无伤。
他才十三岁啊……所有人都已经尽量高看他了,现在再看,还是都还是小瞧了他。
约莫一炷香后,赵子义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走了出来,发髻也重新整理过,除了眼神比平日更冷冽些,已看不出方才搏杀的痕迹。
“张叔,久等了。”他平静地说道。
“无妨,走吧。”张阿难点点头,与他一同向皇宫走去。
显德殿内,李二见赵子义全须全尾地走进来,先是暗自松了口气。
随即板起脸,不问青红皂白,张口便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