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恍然明白,教官对他们已经算是“手下留情”了。
因为那些死神军士兵,看上去比他们惨太多了——衣衫几乎没有完整的,个个身上带伤,许多人脸上、胳膊上满是青紫和划痕,每个人看上去都极其狼狈,唯独那双眼睛,依旧锐利、坚定,如同淬火的寒铁。
白天,各军之间还只是发生了一些小规模的摩擦和冲突。
但到了晚上,真正的混战开始了。
唐军在这夜袭中,不过支撑了一个时辰,便宣告“全军覆没”。
而死神军自己内部的争夺,则进入了白热化,打得不可开交。那场面,比之前任何一次训练都要凶狠。
战至天亮,第一军在仅剩七人的情况下,艰难地夺得了胜利。
唐军将士们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。
他们此刻清晰地认识到,之前死神军对付他们时,绝对留了情面。
这帮家伙自己人打自己人,那是真下狠手啊!
连赵子义脑袋上都被人开了瓢,缠着渗血的布条,就知道他们下手有多狠了。
生存训练结束后,全军获得了十天的休整时间,主要目的是养伤。
唐军士兵大多只是鼻青脸肿,休养几天便无大碍。
而死神军那边,几乎找不出一个身上没挂彩、不见血的。
更有几个倒霉蛋,在激烈的对抗中造成了骨折。
然而,让唐军再次感到惊讶的是,获胜的一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奖励,反而是受伤越重的人,在伤愈后将要面临的处罚越重。
这两个多月的相处,他们已经深刻认识到这群人的信条:只要弄不死,就往死里弄!
赵子义头上的伤才养了三天,缝线的伤口还未拆线,长安便来了使者。
营门外传来马蹄声,一名面白无须的内侍在引领下快步走入,看到赵子义鼻青脸肿、头上还裹着厚厚布条的狼狈模样,顿时惊呼出声:“哎哟,赵县子啊,您这是怎么了?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,竟敢把您伤成这样?”
不远处的张无袖猛:“阿嚏!”
赵子义摆了摆手,浑不在意地问道:“没事,皮外伤。是陛下有何吩咐?”
常内侍收敛了惊讶之色,正色道:“陛下口谕,请您即刻回长安一趟。”
赵子义听到口谕后,整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随即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,内心疯狂咆哮起来:妈的,李二不当人啊!我才从长安回来消停几天?
练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