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纪律性让他们选择了服从。
训练间隙,他们注意到,校场上的死神军似乎少了很多,只剩下部分人员在进行着各式各样、内容迥异的操练。
有的百人队在进行复杂的军阵演变,如同一个整体在移动;有的数十人一组在进行真刀真枪的对阵搏杀;还有的捉对厮杀,拳拳到肉;更有人在进行纯粹的力量训练,或是反复打磨着兵器技巧。
尤其当他们看到那些对阵和对战的训练时,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。
那哪里是对练,分明是往死里打!
伴随着凶狠动作的,是更加恶毒的咒骂,言辞之刻薄、攻击之诛心,仿佛双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。
而落败的一方,得到的绝非鼓励,只有来自同伴乃至对手铺天盖地的嘲笑与讽刺。
这尼玛……是什么练法?
整个上午,就在枯燥的军姿与反复的集合解散中度过。
这群少年教官果然如他们自己所言,说话极其难听,动作稍慢半拍,迎头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斥骂,直骂得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面红耳赤。
更过分的是,一人犯错,除了当事人要受罚,全队其他人都要跟着连坐。
教官还会冷笑着问:“若是在战场上,因为你一个人的失误,导致全军覆没,就你一个人活下来了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话糙理不糙,他说的确实有道理,可这说话的方式也着实过于欠揍。
至此,他们总算明白,死神军里那些小子们骂起人来为何那般刁钻狠辣了!
食堂用餐时,他们更加确定有大批死神军士兵不在此地,因为人数明显少了很多。
下午再到校场,发现训练的死神军换了一拨人。
赵子义也在场,当唐军们听到从赵子义嘴里蹦出来的、那些花样百出且毫不重样的刻薄言语时,他们终于找到了源头——上梁不正下梁歪!
有这么一个主将,底下的人能学好才怪!
然而,令他们费解的是,无论赵子义还是其他死神军士兵,无论被骂得多难听,竟没有一个人急眼或反驳,全都默默承受,然后更加拼命地投入训练。
晚上回到营房,抱怨声此起彼伏。
“那群混账小子!我一把年纪了,他居然问我是不是毛还没长齐腿脚就先不利索了?老子真想一巴掌扇过去!”
“我们那教官也差不多!嘴毒得很!”
就在众人愤愤不平时,每个营房都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