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方那个虽然同样汗流浃背,但呼吸尚且平稳,眼神依旧清亮的少年将军,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一丝由衷的敬佩。
而当他们,以及后续陆续抵达的军士们,看清校场内的景象时,更是被深深震撼了!
校场的西、南、北三个方向,各肃立着一个黑压压的方阵,人数不详,但那种整齐划一、纹丝不动的军容,简直不似活人!
而在场地中央,还有一个约五百人的方阵,同样静默如山。
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,从最先到达的人算起,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时辰,这三个方阵,加上中央的五百人,别说没有一个人动弹一下,甚至发出一丝多余声响的都没有!
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的声音。
后续跑得筋疲力尽的军士们一到,很多人下意识地就想往地上坐,更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卸下身上沉重的甲胄。
“不准坐下!兵器可以放下,甲不准卸!”赵子义的声音立刻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他话音刚落,场地中央那五百人的方阵,如同一个人般,齐声复诵,声如惊雷炸响:
“不准坐下!兵器可放,甲不准卸!”
紧接着,另外三个方向的方阵也同时发声,声音汇聚成一股磅礴的音浪,冲击着每一个新来者的耳膜和心神:
“不准坐下!兵器可放,甲不准卸!”
这突如其来的、整齐划一到令人心悸的吼声,将所有疲惫不堪的军士都震住了!
再无人敢坐下,也无人敢卸甲,只能强撑着疲惫的身体,相互搀扶着站立。
就在这时,远处山林中传来一阵明显的骚动,飞鸟惊惶地成群飞起,隐约还能听到野兽仓皇逃窜的声响。
若是那些飞禽走兽能言,此刻定然是一片“含妈量”极高的咒骂——这帮两脚兽搞出这么大动静,还让不让兽安生了!
片刻之后,那名最先抵达的七转军士,呼吸仍旧粗重未平,便大步走到赵子义面前,挺直胸膛,用尽全力压下喘息,洪亮报告:“禀赵将军!一千人,全员到齐,无一人淘汰!”
这一次,轮到赵子义面露惊容。
他原以为,如此苛刻的行军标准,至少也得刷下去百余人,却没料到,竟是一个不少!
难怪历史上大唐军队能横扫四方,将周边强敌按在地上摩擦。
这支军队的坚韧和基层士兵的素质,实在可怕!
“诸